第3章(2/2)

“我再说一遍，你的一切我可以当不知，只要你——”

“回答我！为什么你要如此待我？”

一整个咖啡厅都望过来。

天空莫名降一闪电，鹿乙甩开他的手：“他怎么不懂？如果不懂，生死簿系统、黄泉分、鬼门关人脸识别，这些智慧化功能从哪来？”

“还有鬼界堡自动扩容，解决多少鬼问题，你们就这么看不到吗？究竟哪里的不够，为什么你们总觉得他不行。”

楼反主为客，更不好意思：“应该我请你。”

“不知。”楼嗫嚅。

声音戛然而止，楼好奇探过去——

久安静过后，鹿乙别过，声音很轻。

“我以前只写python。”

“谁让你这么的？”

“看你样和帝君很熟，麻烦跟他说一声，能力是实践来，不是说来的。”

楼狠狠在心里了自己一掌。如此行为，和指着意大利厨骂他披萨只有菠萝没面饼有什么区别。

“不知！”

“啊？”

“你——”

“你你——”

“大声！”

“不是，你先冷静一。”

三趟……

他叫住第十次经过的楼：“你喝够了没有！”

他好看！

楼将咖啡钱转给这位神经病同事，忙自己的去了。

“害，没事，生死簿用的java，不熟很正常。”楼疯狂找补，“其实也不赖你，主要是地府装的ide没有错误亮，不然你肯定能发现。也不知谁开发的，我本科毕设写的都比它好。”

“你没写分号！每一行代码后面，你都没加！”

两趟。

“不是，我——”

“找个‘魂魄查询’钮都得开三级菜单，比在间政务大厅办证还难。还有那‘前世回溯’功能，加载个视频卡成ppt，孟婆汤都凉了三碗还没播完。”

楼不吭声，鹿乙抓住他要他说个一二三。

从婆婆不泡咖啡那了两杯，酆都帝先发制人刷了卡。

楼懵的样在酆都帝看起来就是纯装。他冷哼一声，说：“你知却闭不谈，把我单独喊来，不就想和我谈条件。”

换作平常，楼肯定闭麦息事宁人。不知是对方上若隐若现的茶香倍熟悉，还是那傲慢态度让他不满，亦或谈到技术楼来了底气，他朝鹿乙吼：“我才刚来，没用过你说的这些科技，拿我撒什么气？而且，单说生死簿，你觉得很好用么？”

一趟。

优雅有力的手，掀开盖碗。

果然，楼迅速从他屏幕前低看着杯，三秒后偷瞄观察他反应。

楼的判词写累了，酆都帝活动活动手指，泡起茶。

楼晃走脑袋里奇怪联想，忙活一上午又闻到茶香，渴。他特地从鹿乙那绕接，学学编码技艺。

嗯，鹿乙突然手抖，洒了一桌。瞧他慌慌张张的样，一没有那王八淡定，倒力还是控制不足，没有那人老练。

“界面混、功能堆砌，用它我宁愿去挤地铁，反正都窒息。”

楼呼，再呼，怯生生开：“你喝咖啡吗？”

酆都帝没搭理他，走到没人角落：“你开个价。”

“酆都帝。”

如此指责大老板，楼在开前就已经好准备。他不怕鹿乙将话传给酆都帝，反正系统写的烂是开发同事的问题，帝君忙得默默实现他愿望，已读不回他谢消息，没时间发现系统问题不赖他老人家。再说，鹿乙要真认识帝君，能是个连编制都没有的合同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从看他喝茶的若有所思，到观他屏幕的言又止，大概是已经发现了他的份。既已识破，酆都帝不明白楼为什么迟迟没有动作，不逃跑也不攻，只在自己工位这晃。既然双方都知彼此，没必要装去，早挑明早结束他好早修炼。

学没学到酆都帝是不知，反正楼渴。

这回，楼听见什么东西碎了。

“哎呀，帝君不懂技术，很正常。”

嗯？

新同事桌上摆了茶壶茶碗茶盘茶滤公杯……拜那天杀的人间上司，楼对这些玩意可真是太熟。每次门聚餐，那人像个老神仙似的，带着宝贝茶壶搁那泡，轻拢慢捻抹复挑，汤手法和鹿乙一模一样。

从未被质问过的酆都帝愣住。

“不是，没人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