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连带着自己对司空摘星的态度转变也未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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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江湖……”她低声重复，像在问自己，“我也说不清。若非要答，我曾听过一段话，觉得颇有理。”

云舒岚也不禁莞尔，“是啊，我就是因为这句话，才想去亲看一看，那些聚集起来的人、那个江湖到底是什么模样。”而这一看，便是断断续续十多年。剑网三几乎贯穿了她整个青——回首望去，也不知自己算不算是之人。

样去开解贺闲，同样是背井离乡，她穿越前只是一个普通的社畜，每天为了生活温饱奔走。又怎么会理解怀大义的贺闲呢？屏幕里看到的文字、视频，也不过是贺闲人生中的冰山一角。

云舒岚犹豫片刻还是应了来，“那就麻烦公了。”

满楼微笑，“嗯。”他踱步走到云舒岚边，纵使看不见，却仍旧贴心地面朝着云舒岚。“怎么，心不好吗？要不要一起走走？”

“有人说：人就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云姑娘以为，什么是江湖？”满楼忽然反问，难得主动打断了云舒岚的话端。

到那个时候，她不希望贺闲在这个世界格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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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楼轻轻“嗯”了一声，示意她说去。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满楼轻声重复，角微扬，“说得极是。”

在这里过得越久，云舒岚心底的声音便越发清楚，她逐渐清楚的意识到，回去或许已经成了妄想。

“后来，我们还一起送喝醉的司空摘星去客栈休息。我原以为师兄已经接受他这个朋友了，可他却对我说……偷盗终究不可取，他难以认同。”云舒岚神黯然，“师兄他，并不认可这里。”

说到底，还是她太过天真，把事想的太过简单了。

她不开，他便也不主动挑起话端，只是贴地随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云姑娘？”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就像，她看司空摘星一样。

满楼沉片刻，缓声：“云姑娘，偷盗一事，确非正途，贺兄的担忧不无理。你初江湖，谨慎些总是应当的。再者，偷王司空摘星我也略有耳闻，他虽非大恶之人，却也算不得正之士。贺兄不愿你与他，恐怕亦是于此因。”

也许，他们当真会永远留在这里。

满楼微微侧首，“方便同我细说几分吗？”他声线温和，一打开了云舒岚倾诉的闸门。她一五一十地将白日偶遇司空摘星的经过娓娓来。

云舒岚垂首叹气，站在客栈前踌躇不定，贺闲离开的背影在她脑海中反复浮现。她突然有后悔早上的提议了，完全不知该怎么面对贺闲了。

云舒岚蔫蔫地，“这个理我明白，事后我也会好好向他解释、歉。可是……”

从书中人到旁人，他们早已不是书中人了，是一个个活生生、有血有的人。书中的描写，连他们真正人生的十之一二都不曾达到。

现在想来，正是那一曲《剑啸江湖》让她知了剑网三，也正是其中一句关于江湖的念白，第一次撩动了她对那个世界的好奇。

想去自己对司空摘星态度的转变之快，云舒岚不由自主的自责起来。贺闲的不满，她明明一早就看了来。从司空摘星手碰她的小蝴蝶开始，贺闲手就没有留过。司空摘星没有受伤，只是因为他的法足够好，认错的态度足够快。

若不是当年被同学拉去参加歌会，偶然听到那首剑网三的同人曲，她大概永远不会踏那个世界。不踏那片江湖，就不会结识那些亲友，更不会……遇见贺闲。

“公，你说……我是不是太任了？”云舒岚忽然没没脑地轻声问，语气有些低落，“贺闲——我师兄他待我很好，可我却因为自己那浅薄的认知，就擅自了一些决定，惹得他不兴。”

司空摘星不过是个由罢了。贺闲认不认可司空摘星并不重要，云舒岚更加担心的是贺闲对这个世界的认可程度。

满楼是一位极好的陪伴者和倾听者。即便云舒岚一路沉默，他也依然耐心地陪着她，就着清辉月，在街缓步而行。

“公？”云舒岚回首一看，正是不久前与他们在大通钱庄分别的满楼，“好巧啊？你也刚回来吗？”她略带尴尬的打了个招呼。好险没有脱而一句“你也在这里住啊。”仔细回忆，他们房间的定金还是满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