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专家穿书了 第45节(3/4)

白布父亲那苍白失血的脸，楚砚溪便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每当夜人静，她一次次地撕开伤疤，看着伤疤血、永远不愈合。可是，好的她从来不曾主动向人展示心上的这块伤疤。今天，在陆哲那温柔的神里，她主动敞开心扉，说了这段过往痛苦记忆。

“后来我才知，王彩凤在最后关还是选择了那个男人。或许是因为，或许是因为恐惧，或许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回路了。她觉得我爸爸抓走她人，毁了她的未来，她要阻止这一切。”

“我听我师父说，王彩凤在审讯过程中，听到我爸去世的消息，也呆住了。她痛哭涕，忏悔着自己的罪恶。她说我爸是个好警察，她说她并没有想过要杀死我爸，她那个时候只是想帮助自己的人逃脱。可是……她再忏悔，一切都已发生。我失去了父亲，我妈妈失去了丈夫。我的家，散了。”

说完这些，楚砚溪仿佛用尽了全力气，脸苍白得吓人。

陆哲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发慌。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楚砚溪会对“女犯罪”有那么复杂的绪，为什么在面对林蓉、张雅这样的案件时，她会表现远超常人的关注，有时甚至是近乎偏执的探究。

那不仅仅是因为职业，更是源于童年那场惨烈变故留的、无法磨灭的创伤和困惑。她憎恨那个夺走父亲生命的女人，却又无法不去思考，是什么让一个看似普通的女人，在那一刻化为恶。

楚砚溪睁开，中是不见底的痛苦和迷茫：“所以，我一直很矛盾。我恨王彩凤，恨她夺走了我爸爸。可我又忍不住去想，她是不是也是受害者？是被那个男人拖的？是被绝望到绝境的？就像林蓉，就像张雅。我试图用理去分析，去共，但我发现，我不到真正的公正。我心底里，始终对她们……存有偏见。我觉得这是不对的，作为一名谈判专家，我不该这样……”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挫败和的自责。

这份久以来埋心底的自我拷问，在此刻，因为林蓉事件的动，终于无法抑制地宣来。

看着楚砚溪忍泪的模样，看着她因自我剖析而的脆弱，陆哲只觉得心那疼惜之意汹涌得快要将他淹没。他再也忍不住，伸双臂，轻轻地将她拥怀中。

这个拥抱，不带任何，只有满满的心疼、理解与支撑。他觉到楚砚溪的先是僵了一，随即慢慢地、一地松懈来，将额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

“不是你的错，砚溪。”陆哲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包裹着她冰冷的指尖和颤抖的心，“那不是偏见，是人之常。失去至亲的痛苦，是任何理分析和职业训练都无法完全抹平的。你能意识到这一，并且在努力克服它，已经比很多人都要勇敢、都要善良。”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你看，你今天阻止了林蓉，不是吗？你没有因为过去的影而放弃她，你看到了她的绝望，也拉住了她。这就是最大的步，也是最真实的共。”

楚砚溪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压抑许久的泪，终于无声地落，浸了他肩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