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明白了雁来的目的。
说完想想不对,又打了个补丁,“虽然是天兵天将,但是降临人间,限制颇多,实力也不过如普通人。不过只要稍加训练,便堪比正兵。”
局势如此,她对说服郭昕有几分把握,但也没想到他会让得这么
脆,连忙摆手
,“不必如此,随便给我一个什么官职,在
兹城中有些名声就行了。”
“自然可以恢复。”雁来忙
,“若非如此,我也不敢对大都护说什么‘守住
兹城’之类的话了。”
他想了想,问
,“你有多少气运,能召请多少人?”
,“接
来我说的话可或许会很荒谬,但每一个字都是实话——当时我们的
儿都已力竭,虽然阎叔主动拦住敌人,让我逃走,却也无济于事,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获得了一
十分神奇的能力,可以召请天兵天将,前来助战。”
郭昕闻言,皱起的眉
稍微舒展了一些,放松
来,又忍不住开始咳嗽。
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尚且能为国事不惜己
,郭昕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换一个人,郭昕就又要疑心对方是不是在骗人,但既是雁来,说不定真有这样的气运呢?
“的确如此。”雁来赞同,然后终于说
了自己来见郭昕的真正目的,“不过,这召请天兵天将,自然不可随意施为,是有条件的。”
这
快的态度,将雁来都吓了一
。
郭昕当然是不信的,可是雁来如此言之凿凿,当不至于在这
要命的时候愚
自己。所以他还是摇
,“不必,我信你。是真是假,只需你再召请一次便知。”
但现在他关注的重
不是这个,而是,“你将自
气运耗尽,可有什么隐患?这气运能否设法恢复?”
“一个人的气运自然是有限的,可是一城一地,几万几十万人的气运,若能汇集到同一人
上,就很可观了。”
要不是将金手指研究明白了,想好接
来的章程,她也不敢在郭昕面前大放厥词。
好半晌,郭昕止住了咳嗽,也想明白了雁来的意思,便直接问
,“不知这气运要如何恢复?雁来姑娘既然开了
,想来已是成竹在
。”
他坐直了
,尽
还在病榻之上,却还是竭力让自己显得郑重,看着雁来
,“我有四个儿
,但都已战死沙场、为国尽忠,如今
边并无亲人。雁来姑娘若是不嫌弃,我可以认你为义女,这武威郡王府和
兹城,便都可以放心托付给你了。”
第4章 “这个安西大都护、四镇节度使的位置,让给你坐又何妨?”
“怎么汇集?”
“不敢说成竹在
,但确实有些想法。”雁来说。
如果雁来大包大揽、满
应承,将这说成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他反而不敢相信。但有条件、有困难,就合理多了。
雁来无奈
,“可是,就算让我
了这个安西大都护,短时间
也没法服众呀!”
可是现在,整个西域只剩
兹一城,吐蕃大军随时可能攻至,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偏偏他重病在
,既想不
更好的办法,也无力支撑局面。
“需要消耗我的气运。”雁来说。
郭昕却已经有了想法。
如果郭昕还是那个

健、以一己之力镇压西域的铁血郡王,自然不可能让她胡来。
郭昕微微皱眉。
郭昕恍然,“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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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只有十七,已经全都用了。”雁来
快地回答,“每一
气运可以召请一个人。”
郭昕面
肃然问,“不知是什么样的条件?”
雁来
,“不错,大都护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现场查看。”
“如大都护这般,
负众望,自然便能凝聚气运。”
“天兵天将?”郭昕的神
也仿佛在听天书。
雁来又上前替他拍抚,让他喝

。
郭昕望着雁来,微笑
,“倘若当真能挽狂澜于既倒,这个安西大都护、四镇节度使的位置,让给你坐又何妨?”
如果是谎言,自然一戳就破。
如果是有形有质的条件,无论再怎么困难,总能想办法克服。可是气运之说,玄之又玄,反而不知
该如何着手了。
那便不妨让她试一试。
请来的不是神仙,郭昕并不失望,反而放
心来。
“那怎么行?”郭昕很是
决,“只是那样,能凝聚多少气运?既然要
,就
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