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魔(2/2)

不是彻底的修，但也再非纯粹的正。灵力会掺杂气，心易受念侵扰，且一旦被宗门发现，轻则废除修为，重则当场诛杀。

以及温神玉髓。

“用这些，能吊住她的命。”箫云是声音平静，“但治标不治本。心血失需漫温养，且她求生意志薄弱，若她自己不想活，再多的灵药也没用。”

完这一切，箫云是才抬眸看向乐擎。

“蚀心咒印的本质，是以毒灵力侵蚀心脉，并与神魂绑定。”箫云是的声音在静室中回，冷静得像在分析别人的问题，“常规解法是以更温和、更阶的灵力中和、化解。但你的咒印已与灵、神魂度纠缠，且被蚀魂炎加重，寻常手段无效。”

乐擎缓缓站直：“说清楚。”

箫云是收回手，沉默片刻，从储戒中取两样东西。

“是必须。”

箫云是抬起，琥珀的眸平静无波：“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

“不受影响。”箫云是顿了顿，“甚至可能因祸得福——咒印的毒之力被封印后，你原本被压制的至灵会彻底释放。但冲突会更剧烈，你会时刻承受冰火两重天的痛苦。”

“所以，只能以毒攻毒。”箫云是指向简中一段扭曲的文字，“《噬渊代偿术》的变——不以异力量吞噬咒印，而是……将咒印转移。”

“转移到你自己上。”箫云是抬眸看他，“但不是心脏，而是……识海。”

一瓶紫金的丹药——九转还魂丹，元婴修士重伤时保命之，他仅有叁粒。

乐擎抱臂靠在墙边：“所以？”

乐擎看着他拿这些足以让元婴修士红的宝，神复杂：“你早就准备好了？”

而是整块温灵玉雕成，能自发温养经脉、稳固神魂。

“咒印的心，是蚀心——侵蚀心脉，焚烧生机。但若将其行剥离，以禁术魂锁封印于识海，它便失去了侵蚀的媒介。”箫云是的语速不疾不徐，“代价是，你的识海将永久承载这份毒，神魂会日夜被灼烧、侵蚀。且封印并非一劳永逸，需每月加固。”

“转移？”乐擎不解，“转移到哪里？”

箫云是没有回答。他开游婉的嘴，将九转还魂丹喂，以灵力助她化开。丹药效力极，游婉灰败的脸以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呼也平稳了些许。

两人来到密室另一侧的静室。

“所以……你其实想过，可能会有不取她血的那天？”

结果比预想的更糟。

“一直备着。”箫云是淡淡，“以防计划有变。”

箫云是取那枚暗红简，以及暗金卷轴，摊开在石桌上。

他先以灵力探查游婉的况。

“现在，该理你的问题了。”

接着，他将温神玉髓贴在她额前，以剑意小心引导玉髓中的温养之力渗识海。

“好！”他中燃起疯狂的光芒，“那就来吧！半就半，痛苦就痛苦——反正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现在能换她活着，换你不再纠结，值了！”

还有一枚冰蓝的珠——玄冰魄珠，能暂时冰封伤势，争取时间。

“还有另一个问题。”箫云是的声音低沉来，“《噬渊代偿术》需以手法施展，过程中会沾染气。施术者与被施术者，都会……堕为半。”

“值得吗？”乐擎看着他，“为了她，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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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濒死，心已求死。

最后，他将玄冰魄珠悬于她心上方，冰蓝的光芒笼罩伤，血缓缓止住，伤边缘凝结起薄薄的冰霜。

半。

静室陷短暂的沉默。

心血失叁滴，导致本命生机亏损近半。经脉因行施展禁术而多破损，灵力近乎枯竭。最麻烦的是神魂——那决绝赴死的意志，让她的神魂陷度自我封闭，抗拒任何外来灵力介。

“修为呢？”

乐擎脸上的笑容淡了去：“你也会？”

“我是施术者。”箫云是淡淡，“我沾染的气只会比你更多。且施展此术需分割分神魂控气，我的神魂会永久受损，每月月圆时，会陷冰火织的剧痛——这是气反噬。”

乐擎沉默片刻，笑了：“听起来比死。”

乐擎与他对视良久，忽然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