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阿玖轻声：“是你，我自然愿意。”

宋琼嗤：“他活该。”

宋琼把《论语》翻到刚才所读的一页，指给她看。阿玖见是“温故而知新”，笑：“你现在倒是真的像位知书达礼的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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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达燕国地界。

“‘民贵君轻’，你为君，我为民，自然我更胜一筹。”宋琼失笑，牵住她的手，：“这些虚礼都是给别人看的，我只是不想你的才智被轻视，若你不想那便算了，千万别勉。你在我边，想什么都好。在你面前，我只是宋琼，你也只是薛夷。我们是恋人，才不是什么君臣。”

宋琼忍俊不禁，又想若在宋国，怕只有像从前的她那样，地位贵又顽劣嚣张的人才敢当街纵而不惧责罚，没想到燕国竟人人如此！便愈发觉惊奇。

顷刻，郡主府走来一人，大步星，面容英丽，辫发束，乍看与宋琼有几分相似，只是睛稍圆，显得更为可亲。此人正是顺郡主。

宋琼正自打量，忽见一人纵而来，又被捕快拦。探看去，纵之人原是一少妇，束发随意，不施粉黛。上袖短衫，着围裳素。一手扯缰绳，一手扶鞍，动作潇洒，开凌厉。

“熟也谈不上，不过也算是半个忘年。”

宋琼从前常听皇兄说燕国民风淳朴，彼时想象不如何淳朴，以为最多不过穿着随意，不拘礼节。今燕国，经过乡野田舍，见无论男女，皆着短半袄，时时听见山对唱歌。与宋国克己复礼、男女有别的风制大为不同。

阿玖闻言笑：“君臣之礼，君为上，臣为。我女相，难就不是在你这女帝之了？我看不如个‘民女’。”

正自担忧，只听殷四娘：“顺郡主今年不过二十五岁。她十八岁继承郡主之位，这偌大的同栀郡都在她的辖中。”宋琼遂放心。

殷四娘掀开帷，说：“就是这儿了。”待宋琼阿玖车，她领二人到车队后拉箱，指着最的那箱：“你们的东西都在货箱里，且去取着，我先到前面郡主府打个招呼。”

那烈女啐：“谁是你娘！我已经写了和离书，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自回去罢！”说罢飒然驾而去。只留男捶顿足，对天哭。

话音刚落，妇人被一女捕快拦。那捕快了解事原委后，二话不说要放女过去，临了嘱咐“小心别撞了人”，此时忽见一男沿路追来，捕快忙拦住不准他过去。那男着急，只得着喊：“娘，我错了！”

宋琼笑：“我还公主，那你不得驸了？不好不好，不如我女帝，你女相。”

“你怎么不能？你比我聪明，比我冷静，比我更懂得百姓之苦。若此行顺利，我必有一日坐到帝王之位，届时你怎能不在我边？难不成妃？侍女？这些都不好。我不要你在我之，我要你和我并肩。”

“天杀的！既然是个断袖，自去找男相，何必骗婚于我！”

二人此后相依为命，意更。

尤其同栀郡后，极少见幽闭的宅大院，多是大敞着门，供人来往。路边歇脚石上可见男女聚在一起棋，偶有喝彩声。大大小小的商铺中几乎都是女掌柜，街上巡逻的女捕快更随可见，官民谈笑风生，和睦有余。

待她们拿了包袱回来，见殷四娘正在郡主府门前等候。阿玖走过去问：“四娘，你与顺郡主相熟吗？”

“谢谢玖玖。”宋琼说完，忽放书离开座位，在车厢里四摸索。阿玖见状问：“在找什么？”宋琼答“《孟》”，阿玖从随包袱里拿来递与她：“你不是已经读过了？”

洗完，只剩一盆浑浊的。

又过半个时辰，车方停。

“忘年？那这郡主比你大还是小？”宋琼想，若这郡主是个五六十岁的婆婆，势必见多识广，一就能看穿她来的目的；若是个十来岁稚气未脱的小姑娘，话语权只怕不在她上，想借兵还得绕个圈——无论哪一个，都于她不利。

阿玖纳罕：“我怎么能女相呢？”

阿玖同样看到了这一场好戏，笑：“燕国人联姻后，如果其中一方被发现偷，另一方则可以立休书，且带走所有财产，另寻良。而偷之人则为世人所不齿。我看那男悔成那样，恐怕就是这样了。”

第63章 燕国郡主·上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