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沙哑着挤来几个字：“对…不…起……”

他的声音是嘶哑的，上是没有力气的，无力的哭喊和至的痛苦让这副年轻的微微颤抖。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呼都困难，可他的难过、痛苦却丝毫没有因为的疲累而减半。

“诺。”

那人摇了摇，意思是已经不在乎了。

应如是：“我知晓了。”

“所以呢？”应如是手心慢慢攥：“你全告诉他了？”

应如是：“于和业，我得知他到底往外说了多少事儿。”

应如是隔着大牢的栅栏看着里面的人，冷冷问：“你告诉了景风多少事？”

王，路上可一个人都没有，你可别告诉我，是我没发觉。”

于和业微微转了一珠，似是又知自己没什么好怕的了，随即坦：“说了。”

听着她的话，这名年轻男的脸庞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似是这么多天的折磨终于有了一个宣，可他仍然是咬着牙，忍着。应如是微微侧，不再看他：“想哭就哭吧，这里没别人。”

应如是当一脚破开了大牢，去一就拎起了他的脖，怒视他：“君都不知的事，天族大员却知，还告诉他我确有参与，你这跟直接告诉他寅金族的事有天族手有什么区别？！你儿的命是命，我前线那么多将士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她伸手挑起两滴茶，她看着滴在空中动，像生命一样鲜活，接着凭空一挥，茶便钉了那个年轻男的，随后便没了生息。她站在那里，看了他最后一，去了。

那人睛盯着她，恨恨：“……死！”

闻言，这个年轻男才缓缓抬起，那是一张有些漂亮又有些倔的面孔，他用他那唯一净的眸望向应如是。

于和业缓缓：“你知的，他拿我儿威胁我。”

那人缓缓：“我、的、家、人。”

应如是看着她，了。易清月微皱眉，：“那怎么翻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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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和业的待遇就好得多了，毕竟是个一品大员，只是被除了官服官帽羁押在牢里。应如是让其他人都去了，自己一个人来见他。

他睛里迸发来的光芒似是他燃烧到最后的生命，应如是打量了他一会儿，转走到茶桌旁，指节轻敲着茶碗边缘。不过一瞬，她就了决定。那个时候，死亡确实是一件相当奢侈的渴望，只是没人能够满足她。

“还有什么愿望吗？”她见证着一场死亡，神里有着司空见惯的平静，却亦有着上神所备的那抹悲悯。生命的逝，缓慢而盛大。

应如是看了看他，缓声：“你的伤，太重了。”

应如是嘴角微微一勾，：“不用翻供啊，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闭嘴。”

应如是看着他，：“拿自己的命来诬陷我，除了威，我实在是想不到景风能用在你上的其他方法。受害者被着去诬陷另外一个人，听起来可笑，却更可悲。”

于和业本没想到应如是会以这么直接的方式来，还没反应过来，脖就已经被她死死掐住。他双手意识抓住应如是的手腕想要掰开，可这姑娘明明看起来不像那么蛮力的，手劲却大得奇，怎么掰都掰不开。

“你说了？”应如是挑眉。

于和业盘坐在那里，知自己一定会死了以后，态度反而相当踏实。

易清月一直站在外面等她，听到这番话，：“你把他杀了？”

于和业睁开睛，抬望向应如是，：“好歹了这么多年大臣，机密的事我自然会有所保留。他让我报告军队动向，其它的，也没什么了。”

应如是嗤笑一声，：“说了多少？”

看着应如是的神，他微微有些心虚，低声：“我说，您与戚陌离私甚好，确实帮他养过私兵……”

“不过，”他继续：“他好像对戚陌离夺权的事格外兴趣，一直都在问我是不是有殿的参与。”

应如是接着往里面走，易清月跟上去，：“你还要去见谁？”

囚室的大门为她打开，应如是冷冷地对旁边的将士吩咐：“把他的尸送回人界，说是我送过去的，那边的人自然知该怎么办。”

应如是嘴角带着淡淡的悲哀，：“有什么对不起的，景风的目的是我，你只是被利用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