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不多时，神修苑里沉重而敛的钟声响起——再有一香时间，文试就要开始了。

“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来找你聊天。”

方青云问：“觉怎么样？文试能过吧。”

应如是微微挑眉，这话本里讲：有个小看中了一个白面书生，但这白面书生要京赶考，正当两人在湖边幽会，涕泪离别之际，忽现了一个戏。那戏容月貌，玲珑段，把那白面书生迷得神魂颠倒，倾心不已，不知不觉间就跟着那戏往前走了，竟一直走了十来步才察觉到还有一个泪留在原地的小……

文试嘛，看运气，反正每年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心主题。应该能过吧，应如是想。

“我爹又不是不认识你，每次你悄没声儿地来，还把他也吓一。”易清月拿起茶壶，给应如是倒了一杯茶：“您这大半夜私闯民宅，找小女有何贵啊？”

文试结束后，应如是避开人群，独自走在枫林小上，一边走一边用卷起的话本锤了锤自己的肩膀。坐了好几个时辰，人都要麻了。

应如是把话本卷好，放到面前的木案上，准备考完再取。

她慢慢吃着碗里的饭，想着明天武试的事，第一关就是考手和仙法，这她肯定没问题。可是第二关，往年同届的人都众说纷纭，有说是考级阵法的，有说是考计策谋略的，还有说是考验意志的，甚至……还有更象的说法。不过不是考什么，她一定要过！

应如是缓缓答：“学过，至少有个代吧。”

……

会像现在这样，文修的都知她武修第一。”

随着戌时将近，应如是又跑到了易汝安将军府。

应如是昨晚跟易清月聊到时才回去，话说太多，困得不行，回去倒就睡，今日神倒也还不错。

嚯——，真的假的，变心这么快？一瞬间就沉迷去了？！

……

跟她一起参加今年武试的差不多有千余人，这千余人里除却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应届弟，剩的或是往届没考过的学生，或是中低阶武官想往上晋升专门来参加第二试的。

这句话是应如是一直想要的，可是真当她母君说来，她又没那么兴。不是说不需要，只是说有些事我应该自己主。毕竟这辈是我自己活，只有我自己才知将去往何方。

这凡间的话本，也不知是哪位闲家创作来的，虽说看起来有些荒诞，但也还算新奇。

“聊什么？”

“害，该不该说的，走正门还怪不习惯的。”应如是笑着附和，立代了语气。

应如是散步散了一个时辰才回了应府，已经到晚饭的了。她站在已经摆好菜的圆桌旁，等着父君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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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官让他们列队，十人一组，每一组由四个考官负责。这些考官除却神修苑本的武修博士，还有过来帮忙的武官，一般是三个武修博士和一个三品以上的武官共同监考。应如是好巧不巧，正好碰上了易汝安将军监考。

易将军把他们带到平时训练的空闲场地，这里的场地早已布置好，就等人来。

后来应夫人说：“你自己想什么就什么，不要问我，我再也不会你了。”

应夫人和方青云一同走了来，应夫人坐在主位，看他俩都坐了，应如是才坐。

“可不是，据说是最近一两年突然冲起来的，估计啊，是受了什么刺激，决心发奋图！”

……

“你最近有没有看过什么离谱的话本……”

应夫人：“你又不要当文官，还去考什么文试，浪费力！”她这句话仿佛在嗤笑，又仿佛带了悲哀。

应如是：“应当没问题。”

“哟，应大官人！今儿个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不是参加文试吗？”易清月瞧着推门而的应如是，调侃：“哟，今儿个还走的正门，难得难得。”

自两年半前应如是得天君恩令，这母女俩人几乎一个月都没说过话。应夫人被气得不想跟她说话，应如是也没什么话要讲。都了，还能讲什么？

第一试都能过，大多都是被第二试拦的。但第二试也不过是千分之二三的概率，往年好像还有全军覆没的况。

“也不一定，说不定人家本就很厉害，她之前不还文武兼修来着嘛，文武兼修！神修苑里统共就没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