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没有。”余净否认继而转移话题，“今日的月亮，可真圆啊！”

“昨夜回去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你昨夜应当未休息好吧？”谢玄抬看向余净，伸手抚了抚余净。她上了妆，看不来面如何。

如今已然冬了，十一月十三了靖禾五年的第一场雪。那日过后，飘雪不断，天也冷得厉害。

“嗯。”余净应声，看着谢玄往外走的背影怔怔地神。绯服惹，束起的发跟着一晃一晃的，少年了无心事，恣意张扬，在他再回之时，一切就都会变了。余净心里隐隐地难受起来，余净不明白为什么，有些失神地将手放在心。心还未缓过来，咚咚咚的，跟谢玄的脚步的节奏一样。

“等我回来。”

“无事，不过是睡不着想要来逛逛，你在这儿就是了，不必跟着。”余净接话。

“无事无事，你睡吧。”余净挥了挥手。余净都如此说了，阿玉即便再不放心，便也只能作罢。不过她也不敢再睡了，只愣愣地看着余净往外走。

余净刚应声完了，便觉一阵凉风拂过，上一阵温，带着周围草木特有的清新味，还有月饼淡淡的甜味，两个人的呼缠在一起，余净只能听见自己的心声，咚咚咚的，跟打鼓似的。谢玄吻得很用力，吻了很久，余净发冠上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圆圆的像是天上的小月亮。

阿玉端着东西到殿的时候余净正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那副红玛瑙耳坠发怔。余净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明明近来从前朝传回来的都是好消息，可她看着明显忧愁了起来。她知晓那红玛瑙辛夷簪是谢玄给的，所以她理所应当地觉得那副红耳坠也是谢玄送的。

“陪哀家走走吧。”

“时辰不早了，我该了，明日一早我便发了，不必来送我。”谢玄叮嘱了一句。

余净的第一封信不知如何笔时，谢玄的信已经从幽州来了。明明才过了一个多月，余净看见信的时候，却恍如隔世。

同阿玉在慈宁外走了两圈有些累了，回到殿躺在榻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是。”

“我不在京师，你要好生照顾自己……”谢玄轻声。

余净着应声：“好。”

余净回去之后有些睡不着，半夜起来翻开了盛华最无聊的兵书，往日睡不着看一会儿就困了，这回看了一个时辰了还是神得很。余净实在看不去，便丢了书准备去逛逛。

“要不婢还是跟着吧？”阿玉有些不放心地提议。

“是啊，今日是中秋啊。”余净看着月亮喃喃。

“嗯，好吃！”谢玄笑着应声。

之后两月便未再收到谢玄的回信了，想来这两月谢玄忙着战事无暇顾及其他，余净都是靠着打听前朝幽州的战事从而知晓谢玄的动向的。得知谢玄连连得胜，她便也跟着兴起来。可兴的同时却又担忧，毕竟谢玄的凯旋之时……

阿玉听见余净唤她，连忙起笑着应：“婢在。”

“今夜的月亮可真是又大又圆啊！”余净走着走着仰起看天慨。

提笔蘸墨，思量许久。

他们在亭里坐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未，只是安静地赏月。谢玄牵着她的手，轻轻挲着她的掌心。

——鹊鹊，已到幽州，一切皆好，战事已起，或有耽搁，若无回信，勿忧勿念！

——谢玄，我今日午膳用了莲藕饼，小厨房新的菜，外酥酥脆脆的，里的馅咸香鲜甜，很好吃！等你回来，定要尝尝！不过不知你回来时还有没有莲藕，不过也不妨事，届时定有别的好吃的。军中苦寒，定不要委屈了自己。盼平安归来！我在中一切都好！勿念！

余净亦心满意足地笑了：“好吃便好。”

余净轻轻了，想到月老的话，心里一，有些话，现不说，若是谢玄中间不回来，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说了。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未说。

谢玄听余净这么说，偏抬看去，月亮又大又圆，他忽然想起了在锦竹镇的时候，清辉落满了湖面，湖面散着细细的微光。

才打开殿门便惊了外守夜的阿玉，阿玉已经睡着了，听见动静机地抬起来，看见是余净：“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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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净走了两步见阿玉还抬看着她，心了好些，朝着阿玉唤：“阿玉。”

“今儿是中秋啊。”阿玉顺势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