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那便走吧，苏大人。”谢玄先抬步向前，从容不迫，这一步，颇有几分反客为主的意思。

谢槿有些疑惑地看了一谢玄同苏司。他从前也不知谢玄同苏司这么熟络啊？虽很疑惑，但还是应声：“好，那玄儿我便先去练兵场了。”

今日早朝所说之事，其实之前就已经商议好了，加之殿上虽用了冰，但天气依旧炎，没站一会儿便汗浃背。谢玄已经有段日未上朝了，这会儿上了汗有些黏腻。事倒是一会儿就说完了，祁烬自个儿也，很快便散朝了。

他迟迟不开，就在谢玄忍不住想要声促的时候，苏司淡淡的声音响起来了。

“各位大人可以准备着上朝了。”徐辛树领着几位太监一块来唤。

“是有些事想同谢大人好好说说，谢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苏司话都是礼貌话，可神淡漠疏离至极，甚至还带着几分挑衅，没有半友善的意思。

苏司了一气，看着谢玄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许久之后苏司才缓过来，他方才说这些话的时候，手一直攥着袖。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在永安巷，她就穿着一素净的月白衣裳站在枣树。手上拿着一在打枣，襻膊是雪白的，可还是比不上她的手白。”

两个人走到廊，谢玄看了一四周，见此僻静，径直回遣了旁边的人退：“苏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苏司抬看向他，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谢玄知，即便是他拒绝了，苏司想让他知的事，听到的话，最终也都会传他的耳朵里，倒不如大大方方的。

说到这，苏司一抹苦笑。

这会儿正值辰时将近巳时，太烈得有些刺，灼的光穿过檐廊撒在玉石地板上，散着细细的光。谢玄回过去，苏司就站在稍远，淡淡地看着他，一如方才。

“苏大人多礼了。”

“苏大人，你们之间过往，我并不想知晓。”谢玄声音很沉，显然是有些生气了。

回到练兵场时，谢玄整个人都蔫蔫的，谢槿察觉到了，声问：“怎么同苏司说完话就这样魂不守舍的？”

谢玄拐过拐角之后脚步停了来，方才苏司的话每一个字都如同一针扎他的心里。他觉这会儿有些呼不过来，苏司同余净他们有过往，他是知晓的，可知晓是一回事，听苏司亲说又是另外一回事。谢玄站在廊站了许久才抬步往练兵场走。

“苏大人，如果你想同我说的只有这件事，那官恕不奉陪了，告辞。”谢玄冷着脸打断苏司，接着也不回往练兵场的方向走。

谢玄同谢槿要去练兵场瞧瞧，才走了几步，后便响起一熟悉的声音。

众人一就安静来了，皆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鱼贯而。

“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从前是，现也是。后来我们便在一起习字，对诗，作画，赏萤……我许诺她待我考取功名之后便娶她，可当我考取功名之后，她却成了陛的淑妃。”

“可她是后妃又如何？在这皇里，无人能阻拦我们。她说她心悦我，我们在慈宁……”

“够了！”谢玄声打断。

苏司轻轻摇了摇：“走吧。”

“见过谢将军。”苏司缓步靠近的同时同谢槿打了声招呼。

“谢将军，有些话，本官想单独同谢大人说。还望谢将军见谅。”

“大人。”轻鸿见谢玄离开了便上前，他发觉苏司的脸有些不大好又关切地唤了一声，“大人！无事吧？”

苏司看着谢玄明显白了许多的脸冷冷的嗤笑了一声：“谢玄，我了，因为她至今未娶，可她最终是如何对我的？她能如此对我，终有一日，亦能如此对你。”

谢玄将去边关，蛮夷来势汹汹，此战凶险，能不能回来都难说。

天还炎，但到底不如盛夏，远树上知了断断续续地叫着，光太盛，映在树叶上都有些刺。苏司盯着远被风动的木愣了一会儿才懒懒地抬起，他并未看谢玄，而是仿佛在回忆什么东西。

便很快挪开了，接着同旁的人说话。

“谢大人。”

“嗯，阿爹慢走。”谢玄应声，目送谢槿，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才回过看向苏司，“苏大人寻我可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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