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娘，太后娘娘事了。我要回京师。”

“且你方才门的时候，可是说来认尸的。胡言语，且无凭证，我凭什么相信你！再说了，迁安坡那个悬崖有百丈之，人掉去，必粉碎骨了。”

雨是夜后的，余净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外噼里啪啦的雨声，一阵一阵的。不知是雨声引得，还是白日里饮太多了，这会儿竟有些想更衣！

谢玄睡得浅，轻轻转个已经清醒了好些。察觉到余净好似未睡，开轻唤：“归荑？”

衙役跟着来，见阿玉掀开了所有的白布，捂着鼻问：“有没有啊？”

听店小二同衙役的意思，随同余净之人除了她侥幸活着外，其余已经全都死了，官府又不信她说的话，那将这消息带到京师，也只有她了。

“娘，一时半会儿的，同你说不清楚，我得赶回京师。”

“事了！”崔红一脸疑惑地反问，“什么事了？”

阿玉站在官府门前站了一会儿，觉得这妫州官府甚是不可靠，且她确实没有任何凭证。凭她一人，要去迁安坡找余净，谈何容易。这样想着，快步跑回家。

前几日夜里，她偶尔也要更衣，只不过今夜，外的雨好像还大的。李云是拿了溺（壶）来，可她同谢玄又并非真夫妻，要她当真谢玄的面更衣，她是真的不到！

一秒，衙役便瞧见方才还弓着腰想要吐的女飞快地往堂中跑去，掀开一一尸的白布。阿玉掀开了在堂中所有尸的白布，未看见余净、小亭，也未看见谢玄。松了一气的同时，又提心吊胆起来，店小二说，一男一女，被至迁安坡崖前，崖了。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一个人回去多危险。便是事了，也急不得。妫州城来来往往的商队这么多，我去打听打听，些钱，你同他们一块去京师稳妥些。”崔红说的也有理，阿玉这会儿才稍稍定心来，“那我先去将药抓回来，回来收拾一东西明日再说。”

“太后娘娘的銮驾？”衙役蔑笑着反问，“若是太后娘娘的銮驾，那躺着的这些人，必是京师乃至整个北淮的手，既是手，又怎会连区区山匪都降不住？你说你是太后娘娘的贴女，可有何凭证？”

崔红见阿玉一脸失魂落魄地跑回来，脸惨白，忙问：“怎么了这是？不是去抓药了吗？”

“我所言句句属实，待上怪罪来，你们都要掉脑袋！”阿玉被拖着去，厉声。

“可是要更衣？”谢玄继而问。

“我……”阿玉被呛声，一时说不话来。

她同谢玄在这已经有小半月了，因着雨，李云说的木偶戏戏班也被雨困住了，延后了村的日。余净的伤每日换药，加之之前月老给她施的仙法应当还有些效用，余净觉伤都好许多了。

“嗯。”余净轻声应。

阿玉思虑了一会儿，回同衙役：“这是太后娘娘的车，死的这些，是太后娘娘所带的亲卫。我是太后娘娘的贴女，因为家在妫州，父亲病重，太后娘娘开恩，遂留我在妫州城中待銮驾回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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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胡言语，行为疯癫，我看你就是来闹事的吧！来人啊！拖去！”衙役转而吩咐。

“你这魂不守舍的样，还是我去拿吧。”崔红的语气有些重，可，没有半责怪的意思，反倒尽是关心。

迁安坡的悬崖有多，她是知晓的，从那悬崖掉去，真的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偏看向谢玄，帐帘暗得很，看不清他。冷不丁受到谢玄翻的声音，呼缠。

阿玉气急：“太后娘娘生死未卜，你怎能说如此大不敬的话。若是京师那边知晓，陛怪罪来，你可担得起！”

阿玉如此想着，便定了决心，无论如何，她都要尽快将这消息带回京师！

“好。”阿玉应声。她虽在中许久，酷刑见过好些，可，如此场面见了还是心有余悸。方才满心慌，这会儿静来了，想到余净极有可能已经殒，且连尸恐怕都寻不到了。想到她与自己在中相伴的日，鼻一酸，泪便落来了。

——

“太后娘娘极有可能已经崖了，凶多吉少，还请通禀州牧大人，着人去寻！”阿玉着自己冷静来说这段话。

她想更衣，但奈何她上有伤，谢玄又睡在外侧，且外又黑黢黢的，不似里那般明亮。茅厕在外，要去，必须得经过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