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阿玉领着人来，余净十分娴熟地净手，任由她们伺候她脸，抹霜膏，余净闭着睛，突然想起什么，开问：“谢玄呢？今日未上值吧？”

“太后娘娘今日想穿什么？”阿玉说着，后的几位女便端着衣裳上前给余净看。余净心里烦，随意指了一件。

微躬目送余净殿。

“那便好。”余净松了一气。

郑乐清见到余净，似乎很开心，但依旧守着礼数，走到余净面前给余净行礼请安：“臣女，见过太后娘娘。”

“起坐吧。”余净笑了笑应声。

“婢昨日同谢大人说过了，太后娘娘恤大人当差辛苦，特让大人回去休息两日。谢大人今日并未上值，太后娘娘放心吧。”

“嗯，太后娘娘大好，臣女便放心了。”

“嗯，哀家晓得了，退吧。”余净声。

郑君山是右迁，风光回京，人还未到京城，消息就已经传遍了。今日人便要面圣了，余净醒的时候躺在榻上发怔，昨夜里睡得浅，今日很早便醒了。

“臣女许久都未见太后娘娘了，太后娘娘看着，倒是愈发年轻貌了。”郑乐清坐好之后便笑着同余净。

“。”余净应声，掀开被坐起。

既然盛华很喜郑乐清，那她待她，定然是与旁人不同的。

“太后娘娘，郑姑娘来了。”小亭的声音传耳朵里。余净觉整个人都有些僵起来，好久都未有这样张的觉了。略微稳了稳心神，应声，“让她来吧。”

余净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看向郑乐清：“这是？”

余净就看着丫鬟从袖里摸一个致的小盒，阿玉过去从郑乐清的手上接过，奉到余净的面前，打开。

“是。”阿玉应声，冲着站在远的女使了个。

雨是昨夜里就开始了，淅淅沥沥的声音一直未停，外的天也沉沉的，靠着屋那一支摇晃的红烛照亮着。

“阿玉，奉茶。”余净偏吩咐。

想到这，余净便莫名有些惋惜了，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如此般，竟不是良缘，实在是可惜了。

“是，郑姑娘请。”

她的声音很脆甜，就像是初秋的枣。说的话也讨人喜，怪不得即便是同盛华没有亲缘，皇里的人也全都晓得盛华喜她。若不是有任务在，余净大抵也会想同她亲近的。得漂亮不说，嘴又甜，谁会不喜。如此想来，谢玄喜她，倒也是在理之中了，可，没办法，他们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

“太后娘娘。”阿玉的声音朦朦胧胧地透过殿门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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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殿，余净已经全然没了方才雀跃的心，懒懒地靠坐在榻上，静静地看着碧山的帐帘神。过了一会儿，阿玉走到殿同余净：“太后娘娘，方才得了消息，说郑大人过两日便到京师了。”

一颗金的镂空圆球，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圆球是鸟纹的，雕刻得致漂亮，表面还镶嵌着白的玉石。余净伸手，捻起那条链，将小圆球拿起来，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圆球中间有个卡扣，像是能打开的样。余净轻轻地拨开，就看见了里面的构造，一个半圆形的容，固定在圆球之中。轻轻地晃动着，但那开，不怎么晃动，都是朝上的。

余净端坐在书桌前，脚步声逐渐响起来了，接着是珠帘被拨开的声音，珠玉碰撞，清脆悦耳。余净视线由而上，先映帘的，是朱柿的罗裙，随着脚步的动作，裙角翻飞。接着便是羊脂玉佩玉，朱柿不如正红艳丽，却看着鲜活可。一对珍珠耳饰，坠在颈边，一晃一晃的，更衬得脖颈修白皙。瓜脸，小而致，睛很大，很亮。给人一活泼又端庄，清净的觉。

“哦，对了，臣女途经云州时，曾在一家店里淘到了一样新奇玩意儿，想来太后娘娘应当会喜的。”郑乐清一边说着，一边转看向边的丫鬟。

“是。”阿玉应声退。

梳完妆，用好早膳，余净才坐回书桌前，过了一会儿，便听得外响起一阵声音。

——

“听闻太后娘娘去年冬日遇刺，如今可大好了？臣女听闻此事时，忧心许久，但奈何不在中，不能随侍在太后娘娘侧。”郑乐清接着开，看着一副十分忧心的模样，看得余净倒是有几分不好意思起来，“如今已经大好了，乐清不必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