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2/2)

“呵……”良久，戈尔特洛斯低笑一声，那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的度，属于商神看到“大生意”时的度，“有意思，真有意思。艾尔芙莱娅冕，您比我想象的更有趣。不错，您说的对，联合诸神，尤其是我辈这些‘新神’，我确实有些门路。毕竟，只要存在易、债务、秘密和望的地方，就有我的领域。那些年轻的神明，哪个没急于扩张信仰、巩固神格的需求？哪个没不好公之于众的……小秘密？”

“很简单。”戈尔特洛斯伸两手指，“第一，我要灵族对外的各类商品中，至少七成的贸易额，必须通过我认可或指定的渠行，由我来统筹分销、定价、乃至分生产建议。当然，灵族会获得合理的分成，我保证绝对公，契约为证。这能确保利益最大化，并且将灵产品的经济影响力，与我的神职度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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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您，或者说，灵族，能为我，以及我促成的这个‘联盟’，提供什么样的‘回报’呢？毕竟，解决渊是‘大家的责任’，这话没错，但推动大家去尽责，本就需要动力，不是吗？”

戈尔特洛斯话锋一转，金的眸微微眯起，看向艾尔芙莱娅，了一个标准的、属于贸易之神的、充满算计的笑容：

这位新生的生命主神，不仅力量大，心思也远比祂预想的更加缜密和……有魄力。她并非空有武力，她清楚地知要什么，以及需要谁、如何去。

艾尔芙莱娅微微挑眉：“冕想要什么？”

艾尔芙莱娅沉默了片刻，金的眸中光芒转，似乎在快速权衡利弊。戈尔特洛斯也不促，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这是一场神与神之间的易，筹码是世界的命运与族的未来。

个清晰的、可供诸神共同发力的目标与战场。”

祂摇了摇，脸上的笑容更加明：“仅仅是在诺亚等国的贸易权，恐怕还不够覆盖我的‘投’。毕竟，我要撬动的是诸多神明的立场。我需要更……实质的保证，和更大的份额。”

这两个条件，不可谓不苛刻。第一个条件近乎要求灵族大分对外贸易的掌控权，第二个则涉及的技术与知识边界。

“冕，您知，我是贸易与契约之神。我的神职心是‘等价换’与‘履行契约’。让我动用积累的报、人、乃至威慑力，去说服、联合一群心思各异、不乏刺的新神，这其中的成本、风险，以及对我未来神际关系可能产生的影响，可是不小的‘投’。”

“第二，”戈尔特洛斯继续，目光灼灼，“我知灵族在复苏过程中，掌握了一些独特的、与生命树和自然共鸣相关的技术，比如那快速净化轻微腐化、促作生的技术，还有那些‘玩家’眷者使用的一些有趣的工程学和炼金思路。我不需要心秘密，但我希望，在未来可能建立的、对抗渊的联合阵营中，灵族的一些非心的辅助技术、生产标准、乃至分‘玩家’带来的异界知识思路，可以在‘合理代价’，有限度地与我共享，或者优先与我合作开发其商业与战略价值。”

祂的语气变得慵懒而自信，带着商神特有的明：“说服他们，在对抗渊的大旗联合，分一分力量，甚至在某些况亲自场，并非完全不可能。但是——”

“唔……这个提议，确实很有引力。”戈尔特洛斯挲着，似乎在认真考虑，“灵的造，尤其是那些蕴生命力的品，在对抗渊侵蚀的后方，会有大的市场需求。不过……”

艾尔芙莱娅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她神不变，平静地：“灵族与诺亚王国的盟约将继续，并且在战后，灵族的特商品、工艺品、附品、炼金药剂乃至分法知识，可以在诺亚王国及受你影响的其他人类国度，获得合法、稳定、优先的贸易权与销售渠。灵族的产品，想必冕在万艺节上有所领略。”

戈尔特洛斯的睛明显亮了一。灵族的艺术品、附装备、生命系炼金产，在万艺节上引发的轰动和其中蕴的独特价值与大商机，祂作为贸易之神，自然比谁都清楚。那不仅仅是商品，更代表着一独特的、充满生命学的文化输和端市场垄断潜力。如果灵族愿意大规模、稳定地提供这些商品，并通过祂的渠销售……

戈尔特洛斯沉默了，祂收起了脸上最后一丝随意，真正开始以审视“合作者”乃至“潜在战略盟友”的目光，重新打量艾尔芙莱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