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2/2)

祂的神格，祂的意志，早已被“战争”这个概念中最极端、最黑暗、最倾向于“终极毁灭”的那一面所吞噬、同化。

“嗬……嗬嗬……”一阵低沉、沙哑、仿佛亿万兵、又似无数亡魂呜咽的怪异笑声，从战争主宰那不断开合的中传。

随即，那无数只倒映着血与火的睛，齐刷刷地看向了戈尔特洛斯。

戈尔特洛斯的心，彻底沉了去。

这是戈尔特洛斯在开战不久后就察觉到的异常，但此刻近距离的规则碰撞，让祂确认了这可怕的事实。战争主宰，这位虽然偏执于战争，但至少其“战争”神职本还属于秩序侧纷争范畴的古神，竟然真的迈了禁忌的一步，将来自渊的、代表“混战争”、“无尽杀戮”的邪恶概念，行吞噬、合了！

战争主宰的意念变得亢奋而混。

战争主宰的意念断断续续，充满了扭曲的嘲。

“死亡……哀嚎……绝望……毁灭……那么甜……那么纯粹……”

“戈尔特洛斯……你这只知易和看乐的蠢货……”

“战争！你疯了吗？！”戈尔特洛斯终于忍不住，祂那总是带着笑意的声音此刻充满了惊怒与难以置信，“你竟然真的收了渊的碎片？！还把它了你的战争神格里？！你知你在什么吗？！那东西会污染你的本源，扭曲你的神职，最终把你拖永恒的疯狂，变成只知毁灭的怪！连渊那些疯都不敢这么直接吞噬同源的碎片！”

那只猩红的眸骤然亮起，其中倒映的景象飞速变幻。

那并非战争主宰所有睛的目光，而是其中一只，位于那扭曲躯中央偏上位置，一只格外大、猩红如血钻、却又仿佛蕴藏着无尽疯狂与虚无的眸。

“我需要更多……更多的战争！更多的死亡！更多的毁灭！”

“渊的碎片？不过是一……调味品……让我更清楚地看到……万终将归于战争的怀抱！所有的秩序，所有的生命，所有的存在……都将在战争的铁蹄……化为我力量的资粮！”

金天秤虚影与一缠绕着暗红秽光的兵洪狠狠对撞，爆开的冲击将周围一片脆弱的空间彻底化为混沌的浆糊。

戈尔特洛斯对上了一目光。

“三百年前……那场盛宴……我尝到了……”

那猩红眸中的最后一丝属于“战争主宰”这位古神的理智与神光辉，似乎也彻底被疯狂的血吞没了。

不再是的战场，而是无穷无尽的毁灭，星辰崩碎，世界燃烧，文明化为尘埃，生命归于死寂……一切都在战争中走向终末，而战争本，便是唯一的、永恒的目的。

“铛！”

“秩序？混？渊？阵营？哈哈哈……无聊的划分！”

“疯……了？”

“艾尔芙莱娅……她的生命神格……她的复苏……多么完的战争祭品！多么诱人的终结！吞噬她……我的战争……就能迈向新的巅峰！哈哈哈！”

随着这疯狂意念的宣，战争主宰周缠绕的暗红秽光猛然暴涨，祂的气息再度攀升，充满了更加纯粹、也更加不可理喻的毁灭望。

面对戈尔特洛斯的惊怒质问，战争主宰那庞大的、不断变幻的躯似乎凝滞了一瞬。

这无异于饮鸩止渴，是自毁城！哪怕能短时间获得大的力量，久以往，神格被污染、意志被侵蚀，最终只会沦为渊的傀儡，或者……某更可怕的、失去所有理智的战争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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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力，更让戈尔特洛斯以“契约”、“平衡”为心的神力到异常的滞涩与排斥，仿佛遇到了天敌。

“战争……就是一切！吞噬一切！终结一切！”

仅仅是被这只眸“注视”，戈尔特洛斯就觉自己的神格猛地一颤，一冰冷、暴戾、充满毁灭的疯狂意念，如同最恶毒的冰锥，狠狠刺祂的意识。

那不是属于正常神祇的意志，那更像是一……纯粹的现象，一名为“战争”的灾难本所有的、毫无理可言的终极恶意！

原来如此……不是堕落，不是污染，而是……这位古神，早在三百年前那场席卷诸神的大战中，就已经在无尽的杀戮与毁灭中，迷失了自我。

戈尔特洛斯的影微微一晃，周的金辉光黯淡了少许。

“你懂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