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2/2)

祭坛中央那坑发的力越来越，边缘的符文亮得刺，仿佛无数只窥视着灵魂的邪恶睛。

“让我们选择相信。相信诺亚王国千年积淀的韧，相信那些正在用生命守卫城市的士兵和法师，相信灵族……相信那些一次次将不可能变为可能的‘勇者’们！”

第225章 决战（五）

她握着哥哥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信念传递过去：“哥哥，这是我们赎罪的机会，也是我们唯一能走向光明的路。赌上我们的全，我们的财富，我们的地位，甚至……我们的生命！赌诺亚和灵，能够赢得未来！”

那些灵同胞……他们已经不能称之为“囚徒”了。他们是战士，是复仇者，是为了遥不可及的光明而扑向地狱之火的飞蛾。

他反手握了妹妹的手，力度很大。他苍白的脸上，艰难地扯一个算不上好看，却无比郑重的笑容。

那份对“牙先生”和其背后力量的近乎固执的信任，在这一刻，竟然奇异地驱散了他心中一分的恐慌。

他抬起，望向那片燃烧的城市，目光不再是最初的绝望，也不再是投向渊的疯狂，而是变成了一破釜沉舟的决然。

地狱，祭坛。

“我相信，只要希望的火还未熄灭，奇迹就一定会再次发生！我相信牙先生那憨憨的笑容背后，所代表的那不屈不挠的力量！”

“哥哥，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为我决定。我从来没有真正为自己，为家族选择过路。”她的中闪烁着泪光，但声音却无比稳定，“这一次，信我一次，好吗？听我一次。”

是啊……他们已经错过一次了。难还要在绝望中，踏上那条注定通往毁灭和唾弃的不归路吗？与其在背叛的影苟且偷生，不如……不如相信这微弱的希望，行一次豪赌？相信那些创造了无数奇迹的灵，还能再次创造奇迹？

玛丽娜上前一步，几乎是祈求地看着自己的哥哥，这个一直以来都是她依靠和保护者的兄。

阿夫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在他的印象里，玛丽娜永远是那个需要被呵护、被引导的、有些柔弱的朵。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妹妹，中燃烧着他从未见过的火焰，那火焰微弱，却顽地抵抗着周围无边的黑暗。她的话语，不像是在恳求，更像是在宣告，一个属于她自己的、不容置疑的决定。

“既然你如此相信灵，如此相信希望……那么，哥哥这次，就相信你。”

“我们就赌上一切，冯石林家族的全，包括你我的生命。”

瑶瑶领先半跪在地，用一截从恶守卫尸上捡来的断矛支撑着，剧烈地息着。

果，万一诺亚王国，万一灵族，真的像牙先生信的那样，赢得了这场战争呢？”

“让我们看看，你中的奇迹，究竟会不会降临在这片……绝望的土地上。”

她抬起，视野有些模糊，但祭坛上的景象地刻在她的脑海里。

空气粘稠，弥漫着硫磺、焦糊块和绝望混合的刺鼻气味。

他看到了她中的决绝，受到了她手心传来的、不同于以往的定力量。

渊主祭那非人的、亵渎的咒文声越来越亢，像是一把钝锯在反复切割着所有生灵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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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我们冯石林家族，将没有任何容之！我们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上，被所有幸存者唾弃！那不仅仅是死亡，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永恒的污名和放逐！”

她的战甲早已破烂不堪，沾满了暗红的血污——有自己的，更多是敌人的。刚才为了掩护一名险些被恐惧嚎叫震碎心神的人鱼少女，她吃了一记邪能冲击，此刻腔里如同有火焰在灼烧。

战斗已经了最惨烈的阶段。最初的突袭优势早已丧失，恶的锐队，那些披重甲、如同移动堡垒般的渊毁灭者，神鬼没、擅神攻击的惊惧，以及在空中盘旋、吐着腐蚀唾的瘟疫蝠，已经完全控制了祭坛的外围，正一步步地向压缩、绞杀。

过了许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阿夫脸上激烈的挣扎慢慢平息，他地、地吐了一浊气，那气息中带着释然。

“好。”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不再颤抖，带着一放重担后的平静，“玛丽娜，我的妹妹……你真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