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2/2)

他想起父王日渐疏远的神，想起伊莎贝尔可能登上王位的景，想起自己那些被搁置的政治抱负……难真的要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切被剥夺，甚至在未来可能面对灵族的清算吗？

凯尔文的话准地刺中了凯兰心一直不愿正视的恐惧。

他想起了不久前那次失败的清剿行动，正是因为他的错误判断和轻视，导致任务几乎失败，最终完全是依靠恰好现的灵“玩家”力挽狂澜。事后，父王看他的神充满了失望，原本由他理的几项心政务也被悄然收回，他在廷中的影响力正在可见地失。

凯兰沉默了。兄的这番话，虽然偏激，却并非全无理。父王的态度的确在化，对灵的依赖在加，而对伊莎贝尔的看重也日益明显。他凯兰，这个曾经被视为王国智慧代表的二王，正在被边缘化。权力的滋味一旦尝过，就再难放手，尤其是看着它从指尖溜走。

凯尔文看他的动摇，语气放缓，带着一蛊惑人心的意味：“凯兰，我们不是要毁灭王国，我们是要拯救它，以一新的方式！我们已经与……与地狱、渊方面的代表达成了协议。”

阿夫扶着栏杆，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脸庞，此刻被方映上的暗红火光涂抹得一片晦暗，只剩的疲惫与绝望。

诺亚王都，冯石林家族宅邸，观星台。

“让一个女人骑在我们上？凭什么？！”凯里斯尖声，“难我们诺亚的男人都死光了吗？这会让天人怎么看我们？无能！废！”

队，参与过那场‘联合行动’的！等灵族彻底复兴，等这场决战结束，他们会不想办法清算旧账吗？布兰德那个蠢货只是开始！一个就会到我们！”

凯尔文最后加上了一稻草，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凯兰，没有回路了。我们已经在船上。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加我们，一起拥抱新时代的王座；或者……抱着你那可笑的忠诚和原则，和这个注定要被淘汰的旧王国一起……埋葬。”

“没错。”凯里斯迫不及待地接，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他们承诺，在新的秩序建立之后，会帮助我们重建一个更大、更纯粹的诺亚王国！没有那些碍手碍脚的法师协会指手画脚，没有尾大不掉的冒险家协会分走权力和收益，更没有富可敌国、连王室都要让步的商会联盟！所有的权力，军队、法律、税收、信仰……都将回归王国，回归我们王室的手中！”

凯兰猛地闭上睛，地了一混合着硝烟和尘埃的空气。当他再次睁开时，中的迷茫和挣扎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冷酷的平静，以及藏在底的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曾经，这里是王都最的建筑之一，用于仰望星空，探讨法哲理。此刻，它却成了俯瞰绝望场景的最佳位置。

凯尔文继续输着毒素：“再看看我们的好父王！他已经老了，胆怯了！他觉得只要能保住王国的架，哪怕委曲求全也比玉石俱焚要好！他甚至……甚至开始考虑立伊莎贝尔为储君！”

……

看着凯兰脸上剧烈的挣扎，凯尔文和凯里斯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他们知，这位以智慧和冷静著称的二弟，心的墙正在崩塌。

书房陷了死寂。窗外，王都的火光映照在凯兰苍白的脸上，明暗不定。

凯尔文补充，描绘着一幅黑暗却充满诱惑的蓝图：“想想看，凯兰。一个完全由我们掌控的王国，没有耗，没有掣肘。我们将恢复先祖的荣光，甚至开创比他们更伟大的时代！至于代价……只是一些迟早要被清理的‘顽固分’和一些……我们并不需要的‘累赘’而已。这是一场易，一场通往真正权力的易！”

提到妹妹的名字，凯尔文和凯里斯的脸上都了毫不掩饰的嫉恨和屈辱。

“还有，你真以为，诺亚王国还在，权利就会给我们吗？”

他的心正在行着天人战。理智告诉他，与虎谋，终将被虎吞噬，诺亚王国很可能从此万劫不复。但另一方面，兄描绘的未来，以及他对失去权力的恐惧，对现状的不甘，又像鬼的低语，不断侵蚀着他的意志。

他缓缓抬起，看向他的两位兄弟，声音沙哑而清晰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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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凯兰声音涩。

“告诉我……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