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2/2)

伊米尔的动作彻底僵住。祂低，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那里，祂的神格心，正以那绿光没为中心，蔓延开无数蛛网般的裂痕！裂痕中，不再是寒气，而是蓬的、充满生机的翠绿光芒！

王座之上，一位姿挑、面容冰冷完、银发如瀑、眸如同万载寒冰的女神祇，缓缓显现。她周散发着笼罩天地的凛冬威严，正是雪域王国的主神，寒冰之神——希芙！

“希芙，看了这么久，还不现吗？”

灵族失窃的神“冬拥项链”，闪烁着温顺而纯净的光辉，轻轻飞起，落了艾尔芙莱娅摊开的掌心。

希芙的目光先是扫过伊米尔消失的地方，那里只剩一些迅速被冻结的生命残渣，她的神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只是清理了一件无关要的垃圾。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艾尔芙莱娅上。

艾尔芙莱娅便对着伊米尔，轻轻屈指一弹。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散发任何耀的神光，但整个永恒冰棺的极致寒意，在她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和……苍白。她周淌的温生命气息，与这绝对零度的死亡绝地形成了极其鲜明的、令人心悸的对比。

“艾尔芙莱娅。”希芙的声音如同冰裂，不带丝毫，“未经许可，踏我的领域，击杀我的从神。你是否该给我一个解释？”

女神握住项链，受着其中淌的、暌违已久的力量，中闪过一丝柔和。但很快，她的目光便再次抬起，望向了冰窟上方那片虚无的空间，声音清冷：

“不……希芙主神……救……”伊米尔发最后一声绝望的哀嚎。

她穿着由月光、晨曦与叶编织而成的简单裙，姿优雅完，容颜无法直视，仿佛汇聚了世间一切关于“生命”与“自然”的好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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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伊米尔想辩解，想求饶，想反抗，但在那绝对的生命本源威压之，祂连完整的神念都无法凝聚。祂能觉到，自己赖以存在的冰霜神格，正在这温的生命气息飞速消、瓦解！就像冰雪遇到真正的太！

伊米尔的话还未说完。

伊米尔的冰晶躯，由而外，轰然炸裂！但不是化为冰屑，而是化作了无数蓬生、瞬间绽放又瞬间枯萎的藤蔓、朵、草叶！极致的生命力量在刹那间走完了诞生、繁荣、衰败的全程，将伊米尔的神力、神魂连同祂的存在痕迹，一起归于最本源的生命粒，消散于无形！

那一绿光离手而，速度看似缓慢，却瞬间穿越了空间，无视了伊米尔周凝聚的极致冰甲和防御神术，直接没了祂冰晶躯的心——那枚代表着祂从神神格的本源冰晶之中！

“不，不，绕过我……”

“你本是灵，离开迷雾森林，追随寒冰，我不追究，可……窃取‘冬拥项链’，扭曲生命法则，已犯亵渎之罪。”艾尔芙莱娅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尖萦绕着一柔和却让伊米尔魂飞魄散的绿光，“今日，我便收回属于灵族的圣，并终结你这错误的存续。”

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没有毁天灭地的咒文。艾尔芙莱娅只是对着伊米尔，轻轻屈指一弹。

空气仿佛彻底凝固，连规则都停止了动。

艾尔芙莱娅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伊米尔，那目光中没有任何愤怒，没有任何仇恨，只有一如同看待窃取了鸟巢的顽劣松鼠般的、带着淡淡怜悯的……漠然。

随着她的话音，冰窟上方的空间一阵扭曲，无尽的雪凭空浮现、旋转，凝聚成一由纯粹寒冰法则构成的王座。

“伊米尔。”女神开，她的声音空灵而悦耳，却带着毋庸置疑的终极威严，“三百年的放逐，看来并未让你学会敬畏，也未让你明白……何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终须归还’。”

“不……不可能……你怎么……怎么会醒来？”伊米尔的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前的“冬拥项链”似乎应到了真正主人的气息，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快而纯净的翠绿光芒，试图挣脱伊米尔的束缚！

“轰！”

一刻——

正是灵女神，艾尔芙莱娅！

两位女神，一位代表着生命与灵的终极创造与守护，一位执掌着冰雪与寒冬的绝对秩序与终结，在这极北的绝地之中，静静对峙。

一声细微的、仿佛冰晶碎裂的轻响，在死寂的冰窟中清晰可闻。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