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魅魔与大天使(4/4)

树在园待了很多天。

也可能是一天。

天堂的历法与地狱不同，与人界也不同，白天总是很久很久。久到林树从没见过天空的变化，这里仿佛永远白昼一般光明。

但他知过去了很久。

因为他饿了。

10.

凡界研究魅者发现魅的习与其他恶不一样，大分恶的谱与人类无异，那些邪恶的东西对他们而言是饭后甜。对魅来说却是完全相反，他们最重要的来源是他者的，最好是因为所分的。

没成年的魅吃的都是族中辈心研制的粮，除了能提供大必须的营养以外什么都提供不了——某位老说，不能把粮得太好吃也是怕这些孩们大后忘记了本，不过他们始终认为才是最的。成年后的魅吃的是学校统一供应的恶餐，并不会因为自己族特殊得到优待，想吃好的就需要自己想办法。林树的大分同学早已经找到了无数个目标来提供，但他……实践课都会拿0分，不要提别的了。

林树已经习惯了饥饿。那些虽然可以充饥，但却无法让他觉得饱。

他理应习惯了饥饿。

……

园的天终于黑了。

这次的“饿”很不一样。林树躺在地板上，外边潺潺的声变得很模糊，也许是因为他离地狱太远，这饥饿被放大许多。总之，他想吃。

要吃正餐。

11.

在园里找到法拉的所在，是一件很麻烦的事。这里得繁杂，各各样的树木遮蔽了视线，而鹰站在树上，林树不敢飞得太，也并没有那个力气。

好在第二次经过夜莺和它的树之后，林树找到了法拉的房间。天使的房屋也是木的，她一视同仁，并未住在更加华丽的居所，木门也并未上锁。林树想起来课上教的那些隐息决，走近时才发现门前的影里睡着一狮。

她并非是一视同仁。

至少伏尔提斯与她是如此之近。

林树分不清自己的心究竟是为何砰砰直，只是觉得全在发，一直都在。

法拉并不像生书上描写的天使那般睡觉时把自己裹翅膀里，或许是因为现在本来就是天黑。在朦胧的月光，林树得以看见她丽的睡颜。那双惊心动魄的绿睛不外时减去了她上的危险与神秘，更加增添了某静谧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