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3/3)

存在是个笑话，但我并不是一个小丑！唔——呃！！！”她猛地低，泪从睛里来。

“你个——罪犯！！！”她忽然失控地崩溃大叫，“我要停止这、可耻的犯贱！！我要杀了你！！！”尉娈姝尖叫一声，猛地站起，跑向了厨房。

尉舒窈一愣，立即追过去，只是尉娈姝已经拿到了刀，木似的杵在洗手池边，听到门的动静，她转，把刀尖对准了尉舒窈。

“娈姝……”

“别叫我！”尉娈姝冷静、忮恶地盯着她。

在尉娈姝神绷之际，尉舒窈手疾快，用餐盘打掉了她手中的刀，在瓷盘碎裂的瞬息，尉舒窈控住了尉娈姝的手臂和肩，把她压制在桌台上。

“娈姝，冷静。”尉舒窈一如往常，十分镇静，她漠然地看着不断挣扎的女儿，“我理解你不接受事实的心，那些都已经过去，你也无须接受。但有一分我认同，虽然这件事我并不是罪魁祸首，不过事到如今，我的行为也并不是无辜的。我要向你歉。我现在是希望能够担起作为母亲责任的，我希望能够好好地照顾你，弥补对你造成的伤害。也给我一个机会好吗，娈姝？”

控制的人一言不发，随着她的话语渐渐弱了颤抖，到最后完全不挣扎了。

尉舒窈以为她已经平静来，便尽可能放柔了声音说：“我们再好好聊聊，好吗？或者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考完试后再找个时间谈。”

岑寂。

片刻，尉娈姝嗄哑地声：“放开我。”

尉舒窈松开了她。尉娈姝起时，轻轻嘶气一声，似乎被压制的地方还有些疼痛，尉舒窈见到，关切地扶起她一只手臂，“哪里疼？”

尉舒窈刚垂，尉娈姝就突然扑了过去，狠狠撞上尉舒窈的颌，尉舒窈没有料到这袭击，往后退开两步，被尉娈姝狠狠掐住了脖，即便行了反制，尉舒窈也有莫名的窒息，呼略微急促。

“你到底需要什么？”尉舒窈不解这样的沉默与狠毒，低靠在她耳边，“难你唯一想看见的就是我死亡？”

就在尉舒窈话语时，一直沉默、被扼制住的尉娈姝扭过了，死死咬住了母亲的耳朵；等尉舒窈挣开了这撕咬，尉娈姝的嘴里，赫然叼着半只巧、滴血的耳朵。

“……”

尉舒窈怔住了。

她无意识摸了摸耳，一片温的血黏连着她的发，冒的血珠顺着她的颌线，渍到颈和衣服上。

她盯住尉娈姝的脸，挑衅意味的，尉娈姝晃了晃，把那半只耳朵在上翻动，笑了；最后，她一一咀嚼那只母亲的耳朵，咽，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