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2/2)

肖亦站在门，看了一会儿。

这样就够了。

「后天走？」他问。

肖亦没有说什么，只是拉上背包的拉鍊，又替她把背包立好。

在前往营地的路上，窗外的景逐渐变化，城市慢慢退后，树影一一佔满视野。

动作不快，也不急。

「嗯。」

没有梦，也没有反覆醒来。

不是累，而是松。

来；背包被放在房间角落，拉鍊没拉上，像是在等什么。

肖亦，又替她把一件没摺齐的衣角压平。

发前一晚，她睡得很沉。

她没有收回手，也没有抬。

他确实帮她准备了。

只是很单纯地，把能想到的事补齐。

整理到一半，肖亦顺手把她放在地上的充电线捡起来，放侧袋。

至少在这叁天里，她可以只当自己一个人。

「叁天两夜。」她回答。

凌琬坐在一旁，看着他肖亦的手，忽然觉得有不真实。

肖亦接过来，动作俐落地折好，放到背包侧边，顺手替她把原本有的衣重新整理了一。

一而已。

她抬看他一，没有反对，把衣服递给他。

空间依旧熟悉。

她没有拿来确认。

他没有多问她为什么去，也没有问跟谁。

像是一直被撑着的地方，终于被允许放重量。

也确实没有把自己放这趟行程里。

光不刺，风也不大。

手机安静地躺在包里，没有震动。

只是把那条线接过来，放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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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衣服一件一件折好，放背包里。

指尖在递给她时，轻轻碰到她的手腕。

她了一气。

当车驶林间时，凌琬忽然觉到一久违的疲惫。

只是单纯地知——

也没有想清楚任何事。

「这件先别放。」他说。

那天晚上，她蹲在地上整理行李。

像是先一步接受了这件事，把多馀的绪暂时收好。

空气里有泥土与树叶的气味，很淡，却很真实。

隔天早上，凌琬提着背包门时，天气很好。

凌琬的呼却慢了半拍。

凌琬关上门，转离开。

直到凌琬准备把一件外去，却发现怎么折都不太顺，他才走来。

没有任何刻意留的痕跡。

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过很多次。

那一刻，她忽然很清楚——

「天气会变，带薄一的外。」

那一刻，凌琬没有想起任何人。

没有声。

凌琬站在门，回看了一室。

「几天？」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