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2/3)

他的视线已经不在她上。

那句话来得太自然，让她一时没意识到，自己其实在迟疑什么。

那天，凌琬来得稍微晚了些。

指尖在上动、停顿，传来几轻而短的打字声。

「外脱了。」他说。

而是她那，习惯把自己缩小、收，留在边缘的方式。

肖亦低着理工作，注意力明确地收了回去，没有再回看她一。

话说完，他没有再补充，也没有等她回应。

停顿很短，像是在衡量什么，又像只是确认。

他没有走过来。只是在那个位置，把空间佔住了。

肖亦这才看了她一。

手指贴着杯，温度一一地传递过来。

像是，还在等什么。

视线没有停在脸上，而是落在她微微抬起、尚未放的肩线。

外没有脱，只是把包放在脚边，彷彿人已经来了，却还带着外的温度与疲惫，还没来得及放。

坐的瞬间，肩线终于落了来。

「背一。」他说。

听见坐的声音，才抬看了她一瞬。

语气平稳，没有命令的锋利，也不像是在纠正什么错误。

只是简单地指向了一个状态。

只是顺势靠上沙发。

过了一会儿。

没有等任何确认。

背脊拉直的瞬间，她才意识到——

动作不快，只是走回原本的座位，那张她时常坐着写小说的矮桌前。

动作完成之后，她才意识到——

他刚才说的，并不只是在谈姿势。

动作停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

凌琬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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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客厅偏侧的位置，靠近书柜，一手翻着手机上的讯息，另一手随意搭在书脊上，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暂时停留。

肖亦把话停在那里。

凌琬仍然坐在原来的位置。

彷彿那个被他确认过的状态，在她坐定的那一刻，被轻轻收走了。

凌琬没有问。

站了一会，像是在确认某个已经到位的

指尖像是被到一样，微微泛红，却还停在杯旁边，没有立刻收回。

他说的时候没有抬，也没有看她。

那里离她不远，却也不是她所在的范围。

她这才意识到，那一刻结束得太快了。

她站起来，把外脱来掛好。

只是坐沙发里，语气平稳，像是在调整一个早就放好的位置。

「在这里。」他说，语气平稳，「不用你来拿分寸。」

空间很快回到原本的节奏，像是刚才那一幕，只是被安放日常的一分。

语气平稳，没有命令的重量，更像是在提醒一件会影响温度、却早就该被注意到的小事。

凌琬愣了一。

肖亦走近桌边，没有坐，只是站在她侧后方。

布料在他背后微微陷，幅度不大，像是承接了一个早就预留好的重量。

肖亦已经先到了。

手机被他握在掌心，萤幕亮起。

那份停留，并没有立刻散开。

距离很近，却没有碰到，像是刚好站在她动作与空气之间。

她依着他说的方向，把杯往前推了一。

他没有坐，只是把给那个位置一分，姿态放松，却仍然保留着能随时起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