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其实有件事我想不明白。”孙国权退后，沈浚航说：“红儿夜外，难与她同室而居的绿儿不觉得可疑吗？何况乔家刚刚发生了命案。”

“老夫人，您先别这样，我们还没证据证明两件命案是同一人所为。不过您放心，我们大理寺衙门绝对不会冤枉好人。”沈浚航回了手，说：“老夫人，我们有几个问题要问问绿儿姑娘。”

“问当事人不就清楚了吗？”莫柠转了转见底的茶杯。

何勇面无表，刻板地说：“我是今日辰时起的床，洗漱更衣之后就想着先在宅里巡视一遍，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特别是书塾这边，地偏僻，往来的人也少，故而我每日至少来此巡视两趟，清晨一趟，夜一趟。”何勇语气平淡，平稳冷静地说：“今日走书塾，我就见到有人趴在桌上，上前查看后便发现了脑后的伤，我自知不妙，就先找人守在门外，待请示老爷过后就去大理寺报了案。”何勇漠不关心地陈述了行程，绪稳定平和，就好似在述说他人的故事一般。

“你一个人巡视吗？”

“安排了，最后一班由我亲自巡查，从丑时开始，用了一刻钟时间巡视。当时也巡到了书塾，并无异样。”

“谁发现的尸？”

“我倒没什么问题了，不知沈大人和叶大人意如何？”

“何勇？那就由他开始。”莫柠看向沈浚航。

“家父生前是宁州府衙的捕。”

“原来如此，难怪何主事如此有章法。”

“我们都是一个人巡夜，分四班。”

阿郭正捧着站在屋外。”

乔家琴室再次作为审讯场所粉墨登场，莫柠、丁瑶和沈浚航也照昨日的坐席列座，孙国权还是站在沈浚航后的同一个角落，令人有停留在昨日的错觉。何勇拘谨地端坐着，目光不停地在莫柠、丁瑶和沈浚航三人上来回跃。

“没有人，至少我没有听说过红儿和谁起过争执。”

“难不是吗？乔家统共才二十来人，竟然现两个凶手，未免太匪夷所思了。”何勇冷笑着说。

孙国权领着三人来到老夫人屋里，老夫人斜倚在椅上，脸憔悴，忧思难当。老夫人颤颤巍巍地立起，试图迎上沈浚航，后者连忙前跨一步，搀扶著老夫人，说：“乔老夫人不必多礼，我们坐说。”安顿老夫人坐，沈浚航往后撤，绿儿向老夫人靠近，一直低着。

“何主，能给我们详细说说你发现尸的况吗？”莫柠面带微笑。

“何主说的在理，正好与沈大人的看法不谋而合。听何主的分析倒也在在理，敢问何主可有从事过邢狱工作？”

“以你的看法，你觉得谁最有杀害红儿的动机？”

“没有，大家都早早回了房，待到我巡夜的时刻，已经没有谁的房里亮灯了。”

“是，各位大人稍候片刻。”孙国权躬退。

“你想先从谁开始盘问呢？”

“真是家门不幸，连续两天发生两件命案，老难辞其咎。”乔老夫人动容地说：“还有诚儿，都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来呀！”乔老夫人忽然倾向前，握住了沈浚航的左手，说：“沈大人，两件命案肯定是同一个凶手所为，诚儿无辜的呀！求求衙门放了诚儿罢。”

“好。”老夫人往后倚着椅背，轻闭双，轻轻了两边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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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请三位大人移步。”

“何勇。”丁瑶不假思索地回答。

“先别去，我们也看不究竟是不是凶，先找乔家的人了解况吧！”莫柠拦住沈浚航，说：“确认凶一事就给陆吧！”

“过奖。”何勇漠然的脸上扬起了一丝得意的微笑，却还是冷冷地说：“若是没有别的吩咐，何某就此告辞。”

“又是他。”沈浚航低声嘟囔了一句，说：“我先去安排一，稍后来找你们。”说完，沈浚航便大大咧咧地走书塾。

“绿儿姑娘，你知红儿昨夜什么时辰的门吗？”

“巡夜时，有没有什么异常？”

“孙家，劳烦你安排一，我们要见见老夫人。”

“告辞。”

“昨日宅里可安排了巡夜？”

“你觉得这两桩会不会是同一人所为？”

等丁瑶摇了摇，沈浚航方说：“暂且到此为止。”

“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