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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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一个绪崩溃，而且一时半会缓不过来的人，莫柠不打算继续询问，而是立刻转移目标，说：“崔小，你知这是什么况吗？”

莫柠摇摇，把这个毫无据的臆测从脑海中驱逐去。

“嗯，得不错。”

莫柠等着，崔茯苓也等着，两人愣是互相看了好一会儿。

“平川？”

莫柠其实是自言自语，但崔茯苓很快接了话，“你也听说过这人？”

茯苓拿自己的手帕给梁振刚泪鼻涕，她的眉地皱了起来，毫不掩饰地撇撇嘴角，将自己的轻蔑表现得淋漓尽致。莫柠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未免太冷酷了。

“略有耳闻，听说是个很有魄力的人。名门，却面临家中落，只能海打拼，最后白手起家，前段时间好像还得了个什么奖？”莫柠装冥思苦想的样。

“嗯。”信倏地起，“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要到石村走一趟，要晚一才能回去，您午要去吗？”

一事无成的弟弟，心思缜密的闺，还有一个腰缠万贯的有钱老男人——他的年纪足够给她当爸爸了，觉就像是烂俗的“麻雀变凤凰”的故事。

莫柠还是拨了一通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有人接了，“你好，这里是锦绣阁，请问有什么能够帮到你的吗？”电话那传来前台小轻柔造作的声音，机械的、不带任何绪。

“不是得奖，而是他办了一个‘平川奖学金’，用以资助学业有成的寒门弟完成大学学业。”崔茯苓兴冲冲地说。

“他常来舞捧我的场。”言外之意大概是不熟，但平川对我有意思。

“正是。”

“嗯，我们这位先生究竟是对崔茯苓有意思还是对梁真棋有意思，还需要认真探讨一哩！”莫柠暗自想。突然一个不详的念在莫柠脑海中浮现——崔茯苓嫉妒成恨……

“什么家厂？”

“你去查一查，看还能不能找到以前孤儿院的人。”

“城南孤儿院已经没有了。”信坐在莫柠对面，“战争爆发之后，事变得艰难起来。”

崔茯苓一气，嫌恶地瞥了梁振刚一，说：“我也是昨天晚上才听他说的。他八号——就是真棋无故旷班的前一天——和真棋吵了一架。”

“嗯？”

“嗯！”莫柠挂断了电话，她盯着电话看了好一会儿，她需要打两个电话，时间都不太合适——快到饭店了，给谁打电话其实都不合适。

莫柠沉默地摇摇，信走会客室，轻轻地关上门。毫无缘由，莫柠一儿都不张，在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想法，虽然她还没有清晰意识到这个想法，但它已经对她的行动产生了影响。

“嗯，那先这样了。”

“嗯，没关系。调查得怎么样？”

莫柠放手上的《茶女》——从梁真棋公寓拿回来的那本——书桌上还有另一本——莫柠的珍藏；莫柠的《茶女》比梁真棋的《茶女》品相好很多，虽然梁真棋的那本没什么大瑕疵，可两本书放在一起——一本暗淡泛黄，一本光鲜亮丽，很直接地表现彼此主人的大差别。

“少爷——”信的声音带着气。

“你好，我是四海商会的莫柠，请问窦逗老师现在在工作室？”

“哦！正是！先生真是有兼济天的怀。”莫柠漫不经心地说，“崔小和先生相熟吗？”

“哦！我没记错的话，上次陈宏的事也是先生帮忙摆平的吧！”

快到十一的时候，信打电话到波罗别墅；莫柠还在会议室，而且就在电话机旁边，她拿起听筒。

“一平川。”

“信，城南孤儿院在哪里？”

“为什么？”莫柠原本以为崔茯苓回自己说原因，现在不得不有此一问，她到有尴尬。

“查到城南孤儿院的清洁工住在石村。”

“他又失业了。”崔茯苓怅然地摇摇，说，“这已经是我们帮他找的第四份工作了。我们托了很多人，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帮他找到这份工作。这是一份负责家厂巡视的工作，只需要他每天监督工人，不让他们偷懒就行。工作轻松，每个月有500华元工资，待遇已经很优厚了。可还是被他搞砸了。”崔茯苓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反而有了些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