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为了看一看陆闻枢在什么，也为了试验一，她这回到底能将影放去多久，玉蝉衣在这里多停了一阵。

玉蝉衣想知那时陆韶英为什么会这样，理说，陆韶英与陆祁应当是从未见过面，在玉蝉衣心里，陆韶英可是个敬重他的掌门敬重到几乎事事以掌门为先，上透着愚忠的气质。

少有人来，苔藓才会得这么好——怪不得前几日她想找陆午，夜里放影巡逻过几次，却本找不见陆午，这里看上去本不像是能住人的地方。

此离主峰很远，周围环境清幽，阶上苔藓绿意蓊郁。

陆婵玑的样。

陆闻枢在石台上徘徊许久，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徘徊了好一阵后，他终于停止了踱步，两手起势，中念念有词，念起了法咒。

还是她的样。

她要去找陆祁问问，顺便看一陆祁是否真的被太微宗保护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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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空无一人的石台上，站着一突兀的白影。今夜云遮蔽，承剑门又常常半夜起风，那人的白衣与未玉冠的发都被狂风起。

往事不论，今日陆午会站来帮陆闻枢罪，已是他的帮凶。

但她最终没有走去，只是用影跟上了陆午。

在陆闻枢脚底的潜英石细灰又一次被风散之时，玉蝉衣的影也离开了。

他的表，并不是在之争中落了风的懊恼，或者是抬不起来的耻辱，而是茫然，纯粹的茫然。

在陆祁说话时，陆韶英盯着陆祁看了很久很久。在陆祁现以前，陆韶英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他的掌门。陆祁现后，他就不再看陆闻枢了。

就在玉蝉衣产生这个念的同时，在陆闻枢面前聚起的傀儡很快又塌了去。灰烬重新落到地上，在陆闻枢脚底堆成了闪着光的细灰。

玉蝉衣一路跟到陆午的住所，记住了过来的路，也确定了一件事：她的确可以纵影行动到更远的地方，突破之前距离的限制了。

玉蝉衣记得，今日白玉阶之上，在陆祁现之后，陆韶英表十分怪异。

默的帮凶，还是说，陆午从一开始就是从犯。

陆午步履从容，哪怕今天最为人非议、遭人唾弃的那个人正是她，她的姿态看上去依然从容优雅，面上不见半黯然与失态，仿佛言蜚语不过是轻飘飘的柳絮，并不会让陆午有压力。

今天几乎所有在承剑门的修士谈话间都提到了陆婵玑这个名字，很快，外面也会卷起言，会有更多的人知陆婵玑的存在……却不是他想的那样，而他想要陆婵玑以枢机阁阁主的份现在众人面前的规划再无实现的可能。

想到总有人说陆午总会在想到沈秀时以泪洗面，又会在别人当着她的面提到沈秀时，自怨自艾，哀伤到不能自已，玉蝉衣蹙了蹙眉，心划过一丝怪异。

阶之，狂风依旧，陆闻枢低看着脚底的碎烬堆很快被狂风卷去，心一片荒芜，只剩了懊悔与落寞。

陆闻枢……他怎么会在这儿？

覆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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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蝉衣的影暗暗跟在陆午后面。

可是，都成灰了，怎么可能再聚起来。

宽阔的石台及石台周围的地上，忽然有星星的光芒亮起，每一粒都是细沙大小，被陆闻枢灵力牵引着，自地上腾升至空中后，如萤火虫般在半空中虚浮着，待这些闪着光的细沙全升起后，飞蛾扑火般纷纷扑到陆闻枢的前，而后，汇集成了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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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已经垂，经过石台时，玉蝉衣的影稍稍停留了片刻。

陆闻枢低看着，直到那堆闪着光的灰烬逐渐暗淡去，他依旧没有将抬起。

陆午回房歇息后，玉蝉衣就将放去的那片影牵引了回来。

她觉得，陆午不是这会自怜自艾的心。

玉蝉衣看不到陆闻枢脸上的表，也等不到陆闻枢有其他的动作，很快纵着自己的影离开这里，去找陆祁。

玉蝉衣旁观着，看懂了，陆闻枢这是想收集起白日里被陆午毁掉的那傀儡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