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节(3/3)

军队也人心惶惶，城里的人全失联，包括娅和比安卡。

直到夜幕降临，三张法镜中才终于亮起一张，丹妮斯接受通讯，米兰达憔悴的脸现在另一端。

“好久不见。”米兰达声音沙哑，似是在很一段时间里没有饮。

丹妮斯怒目而视，“别废话了，你要我拿什么东西换她们？”

“歌德兰德。”

“呵。”丹妮斯冷笑，“绝无可能。”

米兰达拧眉，“我会从你的神侍开始...”

“拿死亡来威胁我？我最不怕的就是这个，她们办事不力，回来了也会被我死。米兰达，你个蠢东西！”丹妮斯凑近那面镜，“我会让你亲看着自己的脏被龙吃掉。”

“留着力气对抗圣克里斯女士吧。明天南城墙上会有一你熟悉的尸。”米兰达作势要关闭通讯。

“我不会有任何退让，如果杀光阿芙斯的男，需要付她们的生命，那就让她们死吧！”丹妮斯的怒火几乎灼烧到镜另一。

米兰达没有关闭通讯，“如果你只想让男死，”她无尽的疲惫和哀愁随着言语向外飘散，“你会放过其她人吗？”

丹妮斯又凑近了些，注视着那双蓝睛，如此熟悉，遗传自某个可以在丹妮斯冷冰冰的心里留一痕迹的人，“我很想放过她们，如果我可以选，我会放过所有人。”

尽隔着镜不可能知心声，但此刻，丹妮斯觉得她和米兰达心中难以描绘的酸涩在了一起。

“但我没有选择。”

随着丹妮斯的话语，米兰达闭上睛。

“我不是有选择权的人，有这项权力的一直是你们。”丹妮斯停顿片刻，凝滞的空气隔在她们二人之间，“我的作用，只是让你们为自己的选择付代价。”

米兰达缓缓说：“可人是会改变的，她们曾经不好，现在已经知错，难不可以获得原谅吗？”

“她们何时知的错？为什么会知错？”丹妮斯自问自答，“她们在面对死亡时才知错，是因为我带来血淋淋的惩罚才知错。所以死亡的惩罚是有效的，所以我无论如何不能停止。我是悬在你们上的剑，而你们需要知，这柄剑真的会落。”

“丹妮斯，”米兰达她最后的努力，如同祈求神明一样祈求丹妮斯，“我只想从您这里得到一同理心，我会放了你的人，只需要你...”

“不。”丹妮斯定拒绝。她清楚米兰达不是能轻易被欺骗的人。如果她假装同意，米兰达会一步要求先把奥莉拉送去别的大陆，然后才会释放妲穆拉等人。

丹妮斯不会允许奥莉拉从她前跑开，而她大概率不会有追到其它大陆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