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节(3/3)

不怕神惩罚她？

她是怕的。丹妮斯左右无事，认真读着远的心声。怕手一抖掉去，也怕可怖的死神不满她擅闯的行为。但她还是来了，似乎见神一面比她的安危更重要。

到底是什么样的愿望驱使她这样呢？丹妮斯平躺在藤蔓编织的摇椅上，怀着些许期待等她。

待到和气吁吁的林恩女爵对视时，双方都有些许尴尬。

丹妮斯的尴尬在于，这位林恩认识少年时期的她，见过她作为「人」的一面，居然还能被「圣者」甚至「神」的名号驱使，一路追她到这里来。

而诺-林恩的尴尬之在于，她早听科瑞斯特尔人说神可以探知心，却依然无法抑制心底潜藏着的恼怒。

诺知自己的天赋法可以运用到生女技术时有多开心，得知这项天赋法已经被丹妮斯破解并推广时就有多崩溃——她本可以凭借技术垄断而成为整个大陆最有钱甚至最有权的人，丹妮斯创造了这可能，又毁掉了它。

【“哪怕跟我商量一呢？所有收益咱们俩五五分我都能接受，你居然拿我的东西白送！”】诺控制不住心所想，担心丹妮斯听得生气，杉树底的尸又要多上一。

明知瞒不过丹妮斯，诺表面上还是尽力摆一副讨好的样。她一路打听着丹妮斯的消息，从阿芙斯追到安莫瑟斯，又跟着跑到布拉德和索德，结果扑了个空，好不容易混争议区结识了几个科瑞斯特尔人，才听说丹妮斯将会以神的份降临科瑞斯特尔，她费了这么多力，绝不能在这里搞砸。

诺累得不行，只得跪坐在树，忍着爬树后的肌酸痛和肺如风箱似的气，用尽平生所学拍丹妮斯，赌咒发誓说她有多么忠心，多么仰慕丹妮斯的英姿，早在当年于阿芙斯相见时，她便看小丹妮斯不是凡人...

黑夜中，零星月趁着树叶隙偷溜来，映丹妮斯朦朦胧胧的影，看起来像是虚无的梦中幻象，唯有她的声音无比清晰。

“闭嘴吧。”丹妮斯说。这人完全是在浪费她的时间。

诺被短短的几个音节吓到，呼并心都停滞了一瞬。曾几何时有传言说丹妮斯从不伤害女人。但诺赶来时，亲看见那个叫布莱德黎的人在丹妮斯的命令，将士兵抓来的叛逆用土法坑埋。那场景太过震撼，以至于连诺这样的人都连着了好久的噩梦，梦里都是那些人的哭嚎和求饶声。

诺不知这些年来丹妮斯经历了什么。但她记得在阿芙斯时少年丹妮斯的样。她躲在人群中，向上偷看那张早已不熟悉的脸，以为会在上面找哪怕一怜悯之，那是曾经她认识的丹妮斯的痕迹。

但没有，一都没有。丹妮斯居临，淡淡地俯视着她们，平静地说了句：“倘若我不来，你们便不会懊悔了。”

就是在那时，诺才开始相信丹妮斯真的成为了神。

【“她可以杀了我，像死一只虫那样简单。”】诺想。

怀着这样的认知，她依然敢爬上这棵树，依然敢在丹妮斯面前巧言令，被勒令闭嘴后，她害怕，却没有转逃离，而是继续向里，凑近丹妮斯。

“请给我一个机会。”

丹妮斯坐起来，打量着前的女人。“你以为你会得到什么样的机会？”她平静地问。

诺松了气，至少神不会杀了她。

“我想...”她组织了一语言，【“我想像你一样，站在众人之上。”】“我要权力，尊敬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