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节(3/3)

来她打一开始，就不是要来接替克里斯的。

她应于的位置不该是新的圣者，而是新的神。

真是可笑，当她心里把自己当作在上的神时，她表面上要装卑微的样讨好哀求女人们，才不失仁慈形态，当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神，而是最普通不过的凡人时，她反而不得不在表面上伪装成神了。

“这是神憩园为我准备的住。”丹妮斯一脚踏在圃边，顿了一，用法飞过大片神之，落在祭台旁，仍用衣服铺了，躺在上面。

克里斯看她时满脸慈，“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凉亭等你。”

“一会儿见，克里斯。”她对克里斯微笑。

第157章 傲慢2

这一觉睡得香甜，丹妮斯心里太久没有这样坦了，连梦都不曾。睁后，她又在床上赖了会儿，抻了个舒适的懒腰。明媚光慷慨地洒在她上，让她的力逐渐恢复。

遮蔽双的迷雾已散，整个世界都在丹妮斯面前清明起来，她不再着急。如果一切都只是为了满足她自的目的，那便照让她舒适的节奏来。她慢悠悠地起，飞去找克里斯。

这是全新的开始。

神憩园的天空永远晴朗，白云无暇，星河璀璨，风总是柔柔的，过碧绿的叶片和藤，熟了，丹妮斯便去摘，和克里斯一块酿酒，恰好喝到一批成熟。她们时而清醒，时而醉醺醺的，彼此相依挤在床榻上，从书堆里随意一本来，由丹妮斯读给克里斯听。

二人的利剑被和煦微风得来回摇晃，日复一日，她们在这样毫无波澜的环境中创造不了故事，只能分享彼此在错位时光中相似又不同的经历。

克里斯有几百年的传奇时光，一开始，她只捡最彩的分说。许多事件丹妮斯虽然从历史书上看过，但听当事人亲讲述格外不同。到后来，桩桩件件都讲完，克里斯便从自己刚记事开始，连带着普通生活中索然无味的小细节也讲了来。

相比于为后世津津乐的统一大陆和成为圣者，克里斯更怀念她在学院的时光。学院与其说是她的创造，更像是她的孩。

“我只是诞了她，却不能未卜先知。我每天都在学院的小路上漫步，看着她的一砖一石，想象她以后会成什么样呢？”说起学院，克里斯像每个母亲那样慈，如湖般温和清澈的睛镀上一层圣光，“我看着她，一天天地成起来，越来越多的学生求知若渴地加，越来越多的法被怀着意与希望的人研究来，文明随着学院的发展而发展……那是我的女儿！看到她的成就，我比自己拥有成就还要傲！”

每次，克里斯都会在讲完她与学院的故事后问丹妮斯：“学院现在怎么样了？”

丹妮斯便不厌其烦地为她讲述她所知的、关于学院的一切。她几次造访学院都来去匆匆，实在没有留刻的印象，说来说去，还是多从世人对学院的评价上来谈。尽如此，克里斯听着，也幸福得不行。

丹妮斯不算的人生本就没有克里斯那样多姿多彩。无论是作为薇薇还是丹妮斯的生活，都被她有所删减地很快讲完。然后她像克里斯那样，开始在重复讲述中补充之前略过的细节，只是相较于真诚的克里斯，丹妮斯在刻意控制着故事的节奏。

薇薇受的苦，不要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而是在讲述一件平常小事时状似不经意地透来。丹妮斯遇上的难，不要在语气中掺杂愤怒，而要像她之前一直在装的那样，温柔而悲悯地为每个女人担忧愁苦，说她们不理解男权侵蚀是多么可怕，教她如何不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