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3/3)

丹妮斯没有接，“送你。”她本意是想安女孩，但女孩看起来比她得多，不需要她的安，丹妮斯便想送女孩个礼。

她现在无，只有这柄歌德兰德风格的匕首有些价值，这还是当年尔莎送给她的，她一直随带着。

女孩拿着匕首，歪盯着丹妮斯，“送我礼？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喜我的？”

不是喜，是敬佩。丹妮斯知女孩在担心什么，她面苍白，晃晃悠悠地在女孩旁蹲，让视线和女孩平齐，“你不要怕我，我并不是神，方才是为了吓唬那些坏人。只是我有些特别，可以穿梭时间，当年穿时间时让基厉安大祭司产生了误会。”

对着这个女孩，丹妮斯并不想撒谎，她也没有骗她的必要。

“真的？”女孩想了想，放心来，“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你虽然看着唬人，但相起来本不像是恐怖的死神。”她还反过来劝丹妮斯：“不用太在意，每代大祭司对神都有自己的理解。既然是误会，跟大家说清就好。”女孩虽然对丹妮斯说的「穿梭时间」很好奇，但没有多问。

丹妮斯会温柔地给她疗伤、安抚她、帮她复仇，这会儿还帮她抱着她的孩，女孩很喜这位黑的大。她伸双臂，想把婴儿接回来。

丹妮斯没有放手。

“丹妮斯，谢谢你帮我抱着牠。”女孩笑着说，“还我吧，我自己抱着就行。”

刚刚还如风般温柔的丹妮斯化作一块冰雕，冷冷的，不肯动弹。

“还给我。”女孩意识到有些不妙，直接去拽裹着男婴的襁褓。

“这样吧...”丹妮斯缓缓开，“你去外边等我，一会儿就好。”

“你要什么？”女孩死死抓住襁褓不放。

“让你的噩梦全留在这个谷仓。”

“我的噩梦已经结束了！”女孩张起来，“她死了！牠们也死了！伤害过我的人都受到了惩罚！”【“这个孩没有伤害过我！我的噩梦里没有牠！”】

这个孩，只会依偎在她怀里，嘤嘤哼哼，会用柔的小手攥住她的手指。在牠醒着时，会把她当作全世界，就连牠睡着，都会在睡梦中寻找她...牠在一个又一个难捱的日夜陪伴着她，牠才不是她的噩梦！牠是她不至于被噩梦击垮的原因之一！

丹妮斯的眉不自觉地皱，又被她行控制着松开，她尽量温和地对女孩说：“牠不是你的孩，你甚至不是自愿生牠的。牠是你受过折磨的证据。”

女孩几乎尖叫起来，“牠只是个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牠没错任何事！生在这个谷仓不是牠可以选择的！”

丹妮斯神悲哀，“也不是你选择的。”

女孩的态度也随着和起来，“我不怪牠。”

“我怪。”

女孩彻底生了气，毫不回避地直视丹妮斯那双漆黑的睛，“我的孩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神，有什么姿格审判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