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3/3)

消失，众人起初认为是学院新研究来了可以瞬间移动的法。但原地没有任何法残余痕迹，后来祭礼村有个青年去学院留学，多方打听，确认学院从来没有这么一号人。

青年将消息传回科瑞斯特尔，基厉安并几位祭司推测「丹妮斯」很有可能就是她们在等的新神。但除了形象符合、突然现又突然消失这两外，丹妮斯完全就是普通人的模样，没有半分神的威严，谁都能跟她勾肩搭背、调侃玩笑。

何况，在预言中，神会带领科瑞斯特尔人接手新世界，可丹妮斯就只是单纯地参加了次祭礼而已。

科瑞斯特尔人对神的模样和秉各有各的想象，她们也都知那些是想象，她们无法确定丹妮斯就是神，也无法断定她不是。

“祭礼本就是为神所设，她通过参加祭礼来对我们的人民行考察非常合理。「丹妮斯」此名，甚至是她展现给我们看的模样，都未必是真的，并不能以此推断神一次现时还是这个名字、这般形象，但仍该多留意——「丹妮斯」黑发黑瞳，超过一米九，脸上有疤。从左眉上方开始，延伸到右颌，肤随疤痕皱缩，五官有一定程度的扭曲。（附图）

为避免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丹妮斯」之形象误导、诱骗我们的人民，我等应尽量控制不让她的传说传国境，望众姊妹警醒，在国外注意言论。

先知的预言至今并未实现，神肯定还会回来的。”

——基厉安在自己的任期传记上这样写着，同其她大祭司的任期传记一样，代代相传。

【“她回来了！”】

【“终于...”】

【“基厉安大祭司所写是真的！”】

【“疤痕是真的吗...会不会是伪装？”】

【“这就是...疑似是我们的神。”】

【“是她吃了那些祭品吗？包括我们的孩...”】

【“天啊！神！这是我们的神！”】

【“她吃了她，还是要将她送回来？”】

...

心声不止，却无一人敢上前。

丹妮斯左顾右盼，同众人一样，思绪纠结成一团。

她清楚地知，无论她想走之前的老路，还是如克里斯所期盼的那样亲自动手，都必须积攒广泛的影响力，为此，她不能羞赧于站在位上。神使军将丹妮斯打造成「圣者」，她便要应「圣者」的名号，在科瑞斯特尔，这个名号换成了「神」，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至于科瑞斯特尔的「先知」，丹妮斯跟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圣者之森树上盯着她的蛇、海为她引路找到威威的蛇、湖底的蛇形石雕、男权文明燃烧的火焰中那双红的睛...祂一直在跟随她、观察她。

祂还在观察她吗？她难不成真的是祂所预言之神吗？那个漆黑的、残暴的、疯狂的、吞灵魂与血的死亡之神？

丹妮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