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3/4)

直待在牠的銮驾，在众目睽睽之受人监督。绝不能跟别的女人接——每次祭礼总有人憋着搅！也不能跟伺候牠的男接太久，之前过和男王搞到一起的事，我就不细说了，只能说幸好那时我还不是大祭司。只有黑女孩可以接近男王，就算到銮驾也没关系，她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基厉安请求：“你能不能借容貌之便守在男王附近保护牠，赶走那些图谋不轨的女人？”

“我可不是女孩。”

“知，但你是客人嘛，可以对你放宽限制，不会有人有异议的。”怕丹妮斯不答应，基厉安调这件事的重要，“方才也说了，祭礼是否顺利，可以直接影响到伊莎贝拉能不能继任大祭司。如果男王遭人轻薄，我们也没有可作替补的男人，祭礼最重要的一环废掉，伊莎贝拉会被认为是不被神看好的人，而失去竞争大祭司的姿格。”

丹妮斯眉皱起，“那...那男王不净了，嘛要伊莎贝拉承受代价？再说贵国的女人们也不像会对男人耍氓的样啊，她们图啥呢？大女人难还会把持不住自己？”

闻言，基厉安珠左右转，神神秘秘地将丹妮斯拽到一无人的角落，偷偷摸摸地趴在她耳边：“这节课程原本是大祭司之间代代相传的。如今赠与你，当作让你工作的报酬——大祭司只有一个，但祭司有很多，她们每一个都大、聪颖、优秀，且争好胜，这么多野心的女人，竞争同一个位置。若是有人毫无疑问地最优秀便罢了，偏偏她们都各有所，负责的工作也都大差不差，本显不谁来，你觉得她们会怎么竞争？”

丹妮斯认真思索。

“她们背地里一定会有小动作的！假如你认为所有女人都必须跟坦真诚画等号，那我可要质疑你学院天才的脑了。女人们会有邪恶的念，她们会用卑劣的诡计...但大的女人间互相伤害，从国家整来看，是非常不利的。丹妮斯，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解决这一矛盾？”

否认女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决心和攻击？肯定不对。放任她们加大冲突？有害无利。

“哦！”丹妮斯恍然大悟，“堵不如疏，给她们另立个靶来，让她们将攻击发到靶上，而不是像伊莎贝拉这样的继任者本上。”

让伊莎贝拉的竞争者认为她们可以通过折辱男王来将伊莎贝拉拉。但实际上伊莎贝拉才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被伤害到，最多也不过是她当不成大祭司，还能全须全尾地普通祭司，统领一城之地，遭罪的就只有那个男人而已。

基厉安倍欣，“你要是愿意留来，我就把继任者换成你。”

丹妮斯定地拒绝。

“不愿意算了，这节课程若是能类旁通，你到哪都用得上。”基厉安颇为遗憾，“还有呢，假设你在我的位置，你看中了一个继任者，要重栽培她，你要怎么跟其她人解释？一，贬低其她竞争者，说她们哪哪不如你看中的人；二，说大家都很优秀但我就是偏心怎么着吧；三...”

丹妮斯扶额，“三是不是把锅扔给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