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2/3)

“这是你们的神？”丹妮斯问。

霍普有意显摆，问：“你会用保温法让不变质吗？”

“祭礼需要的场地你可以用法运输料搭建吗？”

丹妮斯用手抚摸，原来上面刻着个图案，只是屋太昏暗，图案和石台又都是全黑的，所以不显。

“霍普！”喀斯特尔的语气重了些，表示她的不赞同。

“如果神在今年的祭礼中降临了，你可以把这些贡献全说成是我的吗？”

丹妮斯的手指一圈又一圈地在衔尾蛇图案上划过。

“神龛是空的。”丹妮斯说。

丹妮斯的手指从三角脑袋开始，沿着布满凹凸鳞片的，画了个圈，又重新回到三角形上。这是个熟悉的图样，在另两国的神殿也很常见——衔尾蛇，传说中母神诞生于凡世，一条追着自己尾的蛇将母神带到了神憩园。

“没有，我们的先婃也曾询问过，先知似乎并非不愿告知，而是无法理解我们的问题。”喀斯特尔笑：“先婃教育我们，要有耐心，反正只是如常生活而已，那一天总会到来的。”

霍普笑嘻嘻地推开门，先跟坐在椅上理黑布的中年人打招呼：“喀斯特尔姊姊，这段时间辛苦了。”

“我不会裁衣服。”丹妮斯说，这个她真的不会。

霍普停在放置神龛的房间前，转回坏笑着问：“准备好认识我们的神了吗？”

霍普直腰板，义正严词：“我妈的功劳就是我的功劳。你说是不是，丹妮斯？”

“不，这是我们的先知。”喀斯特尔回答，“我们还不知神的模样，无法为她雕琢偶像。我们正在先知的指示，在这座山附近静候神的降临，这也正是祭礼村和圣城存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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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斯特尔这才放手里的活，抬看她们，：“我听说村里来了客人，可她不是你妈妈带回来的吗？”

“没问题。”

霍普的脸被一大摞黑布挡住，她声音闷闷地说：“丹妮斯，你...”

“先知来提前通知了我们——不是威胁，不是迫，只是通知而已，我们并非是于对神的恐惧才想让神满意的。无论有没有神，我们都会一样的事。既然恰巧这样的事可以令神满意，而让神愿意帮我们获得更多更好的东西，那我们嘛拒绝呢？”

说的「边境又没封」，想拥有更多资源足以抚养男儿的人随时可以走，不由说：“听起来像神在筛选你们。”

“力气用得多不如用得巧——我姥姥跟我说的。”

“不完全是，您请摸这里。”喀斯特尔指向石台中间。

“你要是每天时来帮忙，我能不辛苦得多。”喀斯特尔连都没抬。

“倒不必这么说你自己...”丹妮斯说着，被霍普一个不乐意的神打断。

“您别见怪，我们不常让小孩活。但祭礼很重要，我们希望每个人都参与来。”喀斯特尔站起，跟丹妮斯握手，“霍普那孩带您来是对的，您想了解科瑞斯特尔，就需从神开始。”说着，她牵着丹妮斯的手，将她带到神龛前。

“

“好吧。”霍普闷闷地去找她的夏朴阿姨了。

“啊，是。”被突然名的丹妮斯连忙表示赞同。

读心术永远让丹妮斯失去惊喜，她已经知神龛上放着什么了，但她还是装作张说：“准备好了。”

“我确信你姥姥是在说打猎的技巧，而不是偷懒的技巧。”喀斯特尔嘴上这么说着，语气和心声可一都没有埋怨的意思，拌嘴是她跟霍普心照不宣的愉乐项目。

她这话又把霍普逗乐了，“筛选我们？不，是我们在筛选神。”【“神或许是个傲慢的家伙，觉得她可以筛选我们...毕竟是神嘛。但我们并不认同她的傲慢，我们认同的是别的东西。”】

“我今年可是有大功劳的。”霍普将丹妮斯领到神侍姊姊面前，“我用我优秀的才，劝这位擅法的女士来给你帮忙，这不是比十个时到岗的霍普更有用么？”

“可以。”

“你可以用法打磨礼到光吗？”

“您不该这样惯着她，霍普是要成为英雌的人，她需要有更多的责任心。”喀斯特尔明贬实褒，将手中的布料霍普怀里，“去把这些裁了，尺寸表在你夏朴阿姨那。”

“没关系的，我本来也只是想了解科瑞斯特尔的风俗文化，无所谓神满不满意我。”丹妮斯帮霍普说话。

“先知没说神什么时候会降临？”

“会。”

这是丹妮斯见到的第二件被染的东西——一块漆成黑的方石，上面没有放置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