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3/3)

三个字——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人类和一个混血可以登上神憩园，而你们不能？凭什么母神要冒着死亡的风险拯救苍生，而那会害你们失去永恒？凭什么继承神憩园权能的是克里斯娜，而你们连将它夺走的机会都没有？那些村庄！那些刚成年的人！还有狄！”丹妮斯在上百灵中找到黛汐的脸，“这才是她们的死因！”

万籁俱寂，连风都似乎因丹妮斯的指控而停滞了。

【“少妵她...登上了神憩园？”】

【“这个人登上了神憩园？”】

【“真的假的？灵为什么不反驳？”】

【“使者和圣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唯有众人的心声传来。

泪终于从艾维双中落了来，“是这样的吗？因为愱忮人类，我们不再有纯粹之心了，是吗？”

黑泽还算冷静：“那么，丹妮斯，你又纯粹在哪里呢？”

丹妮斯哽住，半晌，她才缓缓开：“我想拯救。”

这是她一切行为的总结，她只有这一个念。

“呵”一声轻蔑的笑声从丹妮斯侧边传来，引得她转去看，只一便看了对方的意识已经变回了劳尔。

劳尔戏谑地注视着丹妮斯，“拯救？”她用讥讽的语调重复着这个词，好像它是个天大的笑话。

“丹妮斯，为何你只看得到我们的罪行，却看不到人类的，还有你自己的？”

丹妮斯十分诧异，“你在说些什么？”

劳尔恶意满满，但丹妮斯读不到她的心声。因为威威还在劳尔脑袋里，将劳尔的思绪掩盖了。

威威和劳尔像是达成了某共识，将的控制权还给原主，还帮助她规避丹妮斯的读心术。

“威威！”丹妮斯低声唤她。

【“嘿，丹妮斯！”】威威直接用心声与她，【“我不想让劳尔对你指手画脚，她要是把你说伤心了，你从此颓废起来，我的龙又没着落了。”】

威威是除丹妮斯外，最了解读心术的人，她知撒谎没用，脆直接将目的展示来。反正丹妮斯不会因为这程度的自私自利而讨厌她。

劳尔跟威威直接在脑沟通起来，两份心声织在一起，丹妮斯刚想丝剥茧，她们已经结束了。

威威忍不住发笑，像是刚准备好一个绝佳的恶作剧似的，【“哈哈哈，丹妮斯，我们已经说好了，灵对你的指控异常愤怒，所以...”】

丹妮斯张起来。

“所以我们会离开。”劳尔勾起嘴角，戏谑地微笑，“我们会暂时停手，死亡已经不足以作为对你的报复，我们决定等待——”【“等着看你的笑话，丹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