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3/3)

的法环，过于舍近求远了，不是吗？

她对雌人类偏心，可以为她们而奔走，但对妖呢？

丹妮斯攥着刀柄。

“你说这是最后一次，妖以后不会再依附于人生存。那是什么意思？”丹妮斯终于开。

弗莱姆一愣，它这次没能料到丹妮斯的反应，想了一会儿，才说：“灵应该告诉过你，妖被神憩园惩罚过。在很久很久以前——当然，那都是没影儿的传言——那时的妖是不需要依附于任何外在力量的。”

那是属于妖的辉煌时代，人类反而于谷底，另三族分别安居在神憩园、龙岛和海，跟陆地上的两族姊妹无甚集，妖便成了大陆上最的存在。

那时的妖，可以随意使用法，兼有兽类壮的魄，人类不过是它们菜单上的一分。

“但后来...”弗莱姆耸了耸肩，妖的结果就摆在丹妮斯前。

“你们究竟犯了什么大错，会从那样，落得如此地步？”丹妮斯追问。

“模仿人类。”弗莱姆言简意赅地回答。

当时的妖那样，占领大陆的却依旧是人类，妖们不知哪搭错，觉得本族应当从人类上汲取经验，才能变得更，直至统治凡特斯大陆。

“丹妮斯，我需要再次调——妖的传承现了很严重的断档，我说的未必是真实，而是我的妈妈和姥姥，以及我姥姥的妈妈...这样一代代相传来的。”

当年人类那么弱，随便碰一碰就死了，凡特斯大陆上为何还是人类多呢？

有的大妖没想通，有的大妖想通了。

“我们的传承方式有问题。”某个大聪明妖得结论。它一胎四五个孩，就假设是四个，雌雄参半，妖的法是，把女儿当继承者留在边，男儿得挑一挑，不得母亲缘的就地回收，可些的就养到能用，和别的族群换着用，等老了不好用了，扔去给另一波族群加餐。

大聪明一拍脑瓜——这多浪费啊！好好的四个后代，就剩俩了，这俩女儿，就算都生后代，一年也只能生一次，妖的寿命还短，等孙辈能生后代了，大聪明早死了。

这得等到哪百年能赶上人类的速度？照这么去，人类早晚能把妖挤凡特斯大陆。

其实妖和人类有很多相似之，比如生育，怀胎时间都是以月计，生产后都会有较为虚弱的一段时间。论起来，雌人类怀胎时间更久，生产损伤更大，但人家照样能把族群扩大起来。

如果以族群扩张为目的，就不难得结论——女儿传代的效率太低了，短暂的发虋期、久的育期、危险的哺期，无不阻碍了族群拥有更多后代。

而男儿的问题在于，它们可以通过提供来传播母亲的血脉。但没法保证接收方只接收它一只妖的，从雌妖肚里来的幼崽，可指不定是哪个起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