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2/3)

“母神就这么看着？”丹妮斯觉难以置信，就算母神偏心，灵也是她的小女儿啊，怎能如此对待灵？

劳尔如绿叶般的大睛中生了珠，她说：“你很聪明，亲的孩。现在咱们再加上一条真话——灵永远崇母神，咱们不能睁睁看着母亲死去。在此基础上，我们该怎么呢？”

人类编写的宗教书中说，母神偏人类——是真的。

果然，灵不会对狄和盘托。

那个「可鄙的人类」还是母神亲自接走的。丹妮斯凝神细思，心说灵在这件事上带有烈的主观偏见。幸亏多问几嘴，不然还以为有个大反派在暗害母神、排挤灵。

劳尔将真话为丹妮斯捋好，问：“从这四句真话中，你能分析什么？”

“怎么会这样？”丹妮斯忍不住惊呼。

“你说得很对。但现实不随所愿——咱们被神憩园驱逐了，如今无法跟母神联络。”

能被灵认为是「很久很久」，那可真得是非常非常的时间。“所以...”丹妮斯捋了事经过，“某个人类，不知用什么方法了神憩园，这时恰巧母神是清醒的，某人类又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从母神那得到了权能。然后母神再次陷沉睡，某人类趁这个时机，将园的通关了，把所有灵都...”

劳尔摇否认，“不要误会咱们的母亲，丹妮斯，要知这都是那如夜枭般鬼祟的人类的错！母神因之前太多次帮人类度过大灾祸，已经很虚弱了，她需要以很久、很久的沉睡来恢复能量，只偶尔能醒一小会儿，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醒来的时间。”

丹妮斯不解：“咱们...被驱逐？”

“你说得对，丹妮斯。之前被略掉的细节是——咱们一开始是被母神从神憩园送来的。”

所有灵都如丹妮斯一般凝重，大家沉闷地垂着，几个灵将双埋在手心，低声啜泣。

“可是，”丹妮斯抬询问：“照这么说，她把通一关，灵应该是被封在神憩园里，不来才对，为什么是被「拦在外边」？”

还以为那是灵用来忽悠狄这虔信之人的。

在凡特斯大陆，上到耄耋老人，

丹妮斯眉间拧疙瘩，艰难而缓慢地说：“大灾祸上就要到来了，人类危在旦夕。但母神偏人类，她会为人类提供挨过大灾祸的能量，而这样的代价是...”

“母神有给咱们留什么话吗？”丹妮斯追问。

第61章 神曾踏足的森林2

【“嘛非要这么锐...”】劳尔和另几个灵表有些扭曲，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

丹妮斯一气，：“我能想到两方案：其一，劝母神不要这样，让人类自生自灭，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存活或毁灭，都是人类自己的命运。”

劳尔的心声和话语相符，她们是打心底这样认为的，可丹妮斯总觉得不太对劲。

“嗯。这事早晚要告诉你的——有一个可鄙的人类离间了咱们和母亲的关系，她通过言巧语骗取到母神信任，从母神那儿得到了控制神憩园的权能，转就关闭了园的通，把所有灵都拦在外边。”

“没有，刚才也说了，母神无法控制清醒或昏睡的时间。所以她得趁清醒，尽快完成一些事。”【“将我们送到这里，将那个人类带走...我们自此便失去了母神的消息。”】

“抱歉，丹妮斯，我想快速推这个话题，就略过了分细节。你明白对我们而言，那还未提及的「方案二」才是重吧？”劳尔语气稍快地说。

“咱们，劳尔，是咱们。”丹妮斯冷静地说：“咱们得把一切事都讲清楚，不然怎能直接得方案二才是最优解呢？”

“话说，那个人类不会名叫「克里斯娜」吧？”丹妮斯问。毕竟在此世文明不到一千年的历史中，只有一个人类登上神憩园的记录。

母神会死去，像片过度开垦的土地，连最后一丝养分都被走，最终变成松散的沙，被风散，消逝无踪。

“那么，真相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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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族不会欺骗你，我亲的孩。”劳说，“或许你在名为狄的人类那儿听到了一些信息，但我要告诉你，那不全是真的。”

「送」，真是个微妙的动词。「母神让灵从神憩园离开」可以有很多解读方式，请来、撵来、扔来、派来、送来...丹妮斯看着灵们真诚的大睛，听着与心声毫无二致的言语——至少灵相信母神绝不会讨厌她们，她们就像是被妈妈送到托儿所的孩一样，等到妈妈班，就会将她们接回去。

灵对分虔信的人类说，母神就要死了——是真的。

黛汐曾对小狄说，另一个灾祸纪元即将到来——是真的。

母神能为人类提供「果」的能量——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