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3/3)

是您的担忧，我愿为您解忧。”

“我曾见过另一个世界的样。”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彻底坦白的想法只现了一瞬，就被自己否决。如果暴了她并非真正的丹妮斯，她就要失去娥妮了。所以，她决定用骗妲穆拉的那说辞，将一切说成是她的梦。

“您是为了这个梦而焦虑？您似乎很确信那是预知梦。”

“是啊，我确信。”

“所以，您一边亲近神殿、办报纸控制现有的男人，一边在法环研究让大家都生女孩的方法，从源上解决未来的男人。”联系上丹妮斯这段时间的其它举动，娥妮很容易就想通了，她双发亮，神中充满了欣赏：“我们少妵真厉害！真不愧是大事的人！”

娥妮像一风，轻柔地将她心中的霾散许多。“你是这样认为的？不会觉得我太偏执、太极端？”话问，她才觉得自己是在渴求更多的肯定。

“当然了！旁人的信与不信不会影响到您，您看到了、想到了，就立刻去行动，这样的执行能力，无论什么都会无往不胜的！”娥妮认真，“再说了，就算别人无法看到您所看到的，您的事于她们又有什么害呢？帮她们育女孩，可是天大的好事，肯定会有很多人支持您的，就算发与您不同，目标一致就行了呀。”

丹妮斯没有立回应，她了些时间收娥妮的话，半晌，才：“谢谢你，娥妮。”

她意识到自己需要肯定，需要支持，如果她愿意，她可以靠着自己一个人走去——但她不是非要仅靠着一个人不可，这认知使她安心。

她需要认识到自己不再是孤一人。

“很抱歉之前什么都没跟你说，我不该瞒着你的。”丹妮斯说。

“别这样，少妵，您有决定要不要把什么事告诉谁的自由。”娥妮想了想，补充：“但我一直期盼着帮助您，无论在什么方面。”

“多陪我待一会儿吧，娥妮。”丹妮斯喃喃，“我正在踽踽独行。”

“如果您不认为我是可以与您同行的人，就请让我站在路边，为您递杯，汗吧。”娥妮这样说着，带着的遗憾，她希望自己能跟在丹妮斯后。

你一直跟在丹妮斯后，娥妮。她上前拥抱那个少年，将脸依靠在她雌壮的肩膀上，获得暂时的歇憩。

但我只能独行，她想。

二人不知何时睡去的，再睁已是清晨。之所以起这么早是因为两人都是以坐在床边的姿势向后倒去睡，小垂在床边，这会儿因血循环不畅，又麻又痛，把人给疼醒了。

丹妮斯跟娥妮都痛得哎呦哎呦地叫，把守在门的男仆吓得够呛，大小猫来又是又是锤，了半天，丹妮斯才觉得自己小恢复了知觉，见旁娥妮皱到一起的脸，忍不住大笑声。

娥妮一愣，也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