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4)

告诉斯帕克，斯帕克只冷哼一声，没有答复。

作为契约妖兽，它和丹妮斯之间，理论上讲是和主人的关系，为了能从丹妮斯这得到力量，斯帕克不得不暂作臣服，是以将想说的讥讽言语憋了回去。

【“祂的设置便是让我们像虜仆一样供人类驱使吗？若真如此，这样的「母」我宁可不要！”】

丹妮斯对真正的母神一无所知，但她愿意相信这绝非母神的本意，尽没有任何论据可以佐证。

如果母神最初是平等地着每一位女儿，那么如今她们的路是否已经偏离了神明的设想？

丹妮斯未来得及思，斯帕克又继续说：“刚才净说妖的事了。你吩咐我办的，我也办好了。”

“哦？”丹妮斯让斯帕克潜二王住，搜寻任何能用得上的信息。

斯帕克看不懂人类文绉绉的书信文件。但它会一记忆法，能将一段时间看到的景象印在脑海中，再传给其她人。斯帕克示意丹妮斯凑过来，一人一狐额相接，昨晚以小狐狸低矮的视角看到的画面便浮现在丹妮斯脑海。

首先映帘的，是另一只小狐狸。斯帕克为丹妮斯讲解，整个王都在防御法阵的保护，外来者擅用法会发警报，二王书房门有人值守，斯帕克亦无法爬墙再用法开窗潜。

“但欧娜兰跟小王孙共享力，不会被判定为外人侵，是它助我去的。”说到这，斯帕克还不忘在心里抱怨自己结契选错了人。

继续往看，斯帕克到了书桌上，用爪扒拉开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文件，认真地盯着它们。丹妮斯一一看去，都是些杂小事，国王会放权让女儿们参与分政务。但也就这么一，丹妮斯不认为这摆在明面上的东西会有重要信息。

欧娜兰也没闲着，左转转右看看，它说王到都是机关暗门，狐狸的形态不好作机关，它摇一变，变成个红棕发、材挑的女人。

斯帕克继续为丹妮斯解说：“欧娜兰的变形术是族群中最厉害的。”【“我变人的时候，浑都是红。”】

记忆中的斯帕克也变作人形，果然浑烘烘的，丹妮斯想笑，被斯帕克适时地阻止了，“不许笑！”

二狐一个翻书架，一个研究书桌上的屉。欧娜兰很快便发现了几本厚书后隐藏着的夹层，里面有个用法锁住的保险箱，欧娜兰试了，解不开。

“欧娜兰，先帮我开屉。”斯帕克以极小的声音说。

屉里是二王同她人的书信。丹妮斯认真阅读，大多是各势力间的周旋，她将可能对大王有用的尽数记。其中几封特别引起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