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4/4)

了！”宣传，本来要费心费力的宣传，这不就来了免费的了嘛！

初茅庐的利达没能明白丹妮斯的意思，只得听她的建议，将一分报纸屯在手中。没过多久，王的限制令来了，没有完全禁止，但也跟禁止差不多——然后这些报纸就在黑市被炒到了近三十倍的价钱。

人们倒要看看它是因为什么被禁的！

贵族会以掺和这不的事为羞耻。所以参与报纸创办的几乎都是在王城各摸爬打过的底层平民。如今，这成了她们的优势，不就是黑市吗？丹妮斯随手扔块砖都能砸到六个有相关渠的员工。大伙白天版社印刷，晚上黑市「销赃」，主编大人数着叮叮当的钱币，只当自己间歇瞎了。

虽有限制令，但被抓后的惩不算严重，只是被关禁闭，加写忏悔书，大伙只当是修炼文笔了——牢里还饭呢，不亏。

一回的销量一打开，往后就稳定了不少。治安开始还四抓人，可这小罪抓了也不能把她们怎么样，这帮人还在牢里越待越油，好几个擅际的，居然在一次次的抓捕中，跟治安兵勾肩搭背了起来，大家都成了姊们儿。逐渐地，睁一只闭一只的人越来越多，治安兵若抓她们，白受着累，又不会被涨工资，何不多些朋友呢？

报纸保持着每周五发行一次的频率，几次增印都销售一空，照这个趋势发展去，员工必然也要扩招的。利达请示丹妮斯，希望她面跟主编涉，让男向报纸——丹妮斯十分恶趣味地将其取名为「糯男周报」——脱离母报社，单独成立分。

这会儿已是秋，丹妮斯窗外的无果又熟了一茬，早落得满地都是了。她跟大祭司商讨了双方都接受的方案，丹妮斯并不正式加神殿，而以信徒的份跟着神侍学习，同时平民学校那边还有丹妮斯不想扔的课程，她便自己重排了课表，开始两跑，忙得脚打后脑勺，连周末都不要了。

利达知丹妮斯很忙，但她总认为这样重要的事，应该由丹妮斯这位领导者面。丹妮斯读着利达的心声，默默叹了气。

“利达，你才是糯男周报的领导者，任何你认为能让周报越办越好的方法，直接去就好。”丹妮斯说。在实现她的目的之后，她甚至可以将其全送给利达。

“可...”利达言又止。主编对丹妮斯这样份的人客气万分。但对利达这平民来说，可不怎么好相，明明只需丹妮斯面就能顺利解决的事，要她的话，不知会被怎么为难。

“利达，”丹妮斯歪着脑袋问她，“你有没有想过，未来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利达曾经的梦想非常明确——她想成为知名作家，能把写作变成工作就好。哪怕赚的钱只能勉养活自己，她也甘之如饴。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经营，她受到了此前从未有过的快乐，却还没得空闲来把快乐来源捋清。

现在的利达面对丹妮斯的问题时，先扪心自问，自己还愿意只靠写作赚微少的嚼谷吗？经营周报获得的快乐令人上瘾，只需她一个指挥，员工们就会听令行事，将事她的意思办好，每一个正确的决定所换回的金钱，给她带来了远超金钱本的满足...正确答案从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又迅速溜走，利达重新迷茫起来。她诚实地向丹妮斯诉说了自己的想法，希望得到友人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