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4/4)

逐渐愈合。

丹妮斯松了气，疗愈法虽然在课堂上学过，但用作教的都是兔、青蛙之类的小动，在人上用是第一次，还是这么重的伤。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总之丹妮斯觉得自己手都僵了，勉地将左手从帕伍林颈间抬起，那伤已完全愈合，只留粉的疤。

丹妮斯脱力地倚向床边，大着气，这次力消耗太大了——她可是从母神怀里抢了条命来。

此时她单搭在帕伍林上，受惊过度的男孩终于找回了半分神智，开始躺在浸满血的地毯上啜泣，被牠拼命压抑的哭声在万籁俱寂的夜依然显得刺耳。

丹妮斯缓了一会，起跨在帕伍林上，将牠捂在脸上的手掰，左手再次覆上牠的脖，这次不是施展疗愈，而是用力收。若不是刚耗费了太多力气，丹妮斯都能将千辛万苦修复的甲状骨再次掐断。帕伍林对此几乎没什么反应，牠只是不停泪，汪汪的大睛困惑地看着丹妮斯。

丹妮斯甩了牠一掌，清脆的声音在寂夜中炸响，“别哭了！”她伏凑近帕伍林耳朵，“今天发生的事，不许跟任何人提起！任何人！哪怕一个字都不行！听见了没有？”帕伍林的小脸歪在一边，一动不动。

丹妮斯住牠的，将牠扳回来，牠脸上的泪更多了。“听到没有？”丹妮斯恶狠狠地重复了一次，又担心这样的威胁不足，补充：“不然我再给你一刀！”

帕伍林呐若蚊蝇，极轻地「嗯」了一声，还了。丹妮斯终于放开了牠，扶着床沿爬上去，呈大字在床上。

帕伍林挣扎着，缓慢地从地上爬起，牠很想回到橱里的小床上去。

“把地毯卷起来...在床。把我脸净。”丹妮斯不放心让牠销毁地毯，先藏起来，等她歇好了，亲自动手或找娥妮一起。

她不知帕伍林听话了没有，因为她话音刚落便过去了。

——

这一觉直接睡到娥妮担忧不已，冲屋把她叫醒。丹妮斯几乎是从昨天午一直睡到今天八，酒早醒了，但躺的太久也会痛。告诉娥妮自己不舒服后，娥妮飞奔着去找医生。

普里扬卡医生开始只当是宿醉导致的痛，屋就被重的血腥味熏了一，随着力探，普里扬卡的表严肃起来，她略带纠结地又诊察了一次。读着她心声的丹妮斯不由担忧馅。

“您...”普里扬卡斟酌着措辞，“您方便跟我说说，昨夜发生了什么吗？”

“不方便。”丹妮斯冷声。

“当然，当然...”普里扬卡立即放弃追问。看来某些时候作主的样来，还是有效的。

【“房间里的血腥味，力耗尽后的疲惫，还有贫血...要不要跟王汇报呢...”】普里扬卡心想。

丹妮斯心里咯噔一。

【“...要不要汇报呢？豪克家少妵更半夜偷用血法的事...”】

丹妮斯暗自松了气。

血法在歌德兰德被列为「危法」。但并没有完全禁止，只是使用者要提前向法环递申请，说清原因、目的和施法程度，审批通过了即可大大方方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