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3)

接到尔莎战死的消息后不久，一直留在威塔勒家的阿朵尼斯便殉自杀了。不停蹄赶来奔丧的格雷戈面对的，是挚友与弟弟两尸。

【“啧，这不会是豪克将军收养的继承人吧？不知又是哪个可怜的底层女人孩被抢走了。”】

一年前——

【“真漂亮啊...这张脸在女人上真可惜。”】

尽豪克家族凭借赫赫战功，在这个国度享誉殊荣。但若无继承人，哪天格雷戈-豪克把气一咽，便是万事皆空。

丹妮斯更小的时候，完全理解不到她有着多么可怕的法天赋，她觉得人们十分吵闹，总是同时说截然相反的话，所以只喜一个人待着。

豪克家族遗传着被称作「锐知」的法血脉，在狩猎和打仗中都很实用。所以历代豪克家的女人大多被任命为军官，和平年代还好，冲突不断的时代，豪克便愈发人丁凋零。丹妮斯的姑母，格雷戈-豪克，不意外的话，将会是最后一位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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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绪激动，思绪混，以尔莎为轴心想到了每一个人。

【“天啊！我挚的尔莎！你还那么年轻！你明明有着无限的前途！”】

是的，丹妮斯能知到人们的思想，她的世界从一生就没有谎言。

丹妮斯笑地顺着姑母的话说：“当然了，我可是要成姑姑这样的大女人的！”

格雷戈无力地坐在尔莎-威塔勒灵柩前，掩面垂泪。

【“丹妮斯得太像阿朵尼斯，简直跟尔莎没关系...唉，我可怜的尔莎。”】

——

某一次阿朵尼斯照顾她时，丹妮斯学着阿朵尼斯的心声，哼唱牠默想着的曲调，阿朵尼斯才惊恐地发现这一，牠立刻抱着丹妮斯去找尔莎。

威塔勒是个新兴的小家族，丹妮斯没有姨母，姥姥早就去世了，失去母亲后，监护权便到了姑母格雷戈手上。

她中的小丹妮斯此时正躲在门偷偷观察她。

【“我的心要碎了...可怜的尔莎。只希望阿朵尼斯的陪伴能让你在回归母神怀抱的途中不那么孤单...小丹妮斯，还远没到离开母亲的时候。”】

当时的丹妮斯确实不太明白，或许是因为母亲和阿朵尼斯都是诚实的人。当她们对丹妮斯讲话时，心想的往往一致，令她难以理解别人隐藏真实想法的意义，以及自己能读心所带来的威胁。

直到某次意外后，丹妮斯好像一大了很多，许多东西不用人教也能懂得。无需母亲多加叮嘱，丹妮斯绝对会捂严嘴，绝不透这个秘密。

而后，便是尔莎阵亡的消息，再后是这场葬礼，分享秘密的三个人有两个躺了棺椁。

丹妮斯澈亮的瞳仁左观右看，从路人自认为隐藏得很好的表上掠过。

“她有着和我母亲一样的知力，她能，她能...”

像格雷戈-豪克这样的人怎么会随便捡个野孩收养？法！伟大的神奇的法！才是贵族注重传承的原因。

【“贵族家的少妵都这么爷们唧唧的...”】

得知这一消息的尔莎难得地对女儿严肃起来，“决不能告诉任何人！让这个秘密留在咱们三人之间，明白吗？”

的目光，在看到少年时瞬间变得慈非常，“我们丹妮斯一看就是个女嬢。”

丹妮斯对这位之前素未谋面的监护人很满意，她是真心实意地将尔莎放在心上。

——

继承了法血脉的嗣未见得会全然复制母亲或家的女，她们可能更弱，当然，也可能更。

丹妮斯能很轻易地判断这一事实，于她而言没有「人心隔肚」的说法——通过母亲所选的，丹妮斯继承到了霍克家族的知能力，而「知」是一个非常宽泛的词语，听、嗅、均是知，除此之外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