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2/2)

邓肯静静地听着，此刻沉默许久，才慢慢开：“而你，保持理智直到最后，甚至清醒地来到了我面前。”

面对如此简单的一个问题，那披破旧白袍的旅行者却皱起眉来，他思考了好一会才轻轻摇摇：“记不太清了，我上一次用到‘名字’好像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不过如果您愿意，可以叫我克里特。”

，我们看到世界渐渐衰颓，所有在创世之初留的微小且不可避免的隐患都在逐渐扩大，变成各各样的致命危险，光明消退，而黑暗滋，我们背对着光走向夜幕，越往前就越黑——我们竭尽全力地行调整，在越来越暗淡的光芒中观察着时间轴中的可能，以期能够延缓黑暗的降临……在某程度上，我们成功了。

白袍老人抬起，注视着这昏暗船舱中某黑沉沉的角落，过了好一会才继续开：“前面没有路了——这是我们中第一个失去理智的成员在离开前留的最后一句话，他作为前锋队员，在时光终末停留了比我们所有人都更久的时间，他遍历了所有的可能，最终选择了放弃，甚至选择……返回过去，去‘纠正’那些徒劳无功的日。

“……哦，对，怪不得会这么熟悉，”老人恍然的模样，脸上浮现一丝笑意，“那很好，就这么称呼我吧，我喜这个名字。”

邓肯沉默了一，轻轻：“好的，克里特。我现在有一些问题。”

当世界濒临终末，因果也会渐渐陷混，并非是最后一个保持清醒的终焉传士来到了邓肯面前，而是在邓肯的视野中，“现”了一个最终保持清醒的终焉传士。

“你叫什么名字？”邓肯看着前的白袍老人，突然有些好奇。

“是的，”白袍老人转过，目光落在邓肯上，“因为在当前时间节，我了您的视线——当世界的秩序摇摇坠，原因是可以在结果之后的。”

“是的，我们来早了，”克里特轻轻了，再次重复着这几个单词，“当我们发现那不是1900年的时候，窗期已经结束……而那是我们自发以来遇上的最大一次‘线失控事件’，从那天开始，许多事便开始失去控制，但从结果上……似乎一切又都没有脱离既定的轨迹。邓肯·艾布诺尔仍旧踏上了他的最后一次远航——在提前得知了自己的结局之后。”

“……错过了一次窗？”邓肯面带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因这短短几句话，邓肯脑海中已经卷起了风暴般的思绪！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与我见面？”邓肯看着对方的睛，语气十分认真，“这个‘窗期’有什么用意？”

“这座庇护所的原本‘设计寿命’，是八千年——而通过回避损耗，减轻混，降低‘太’的负载，它到现在已经超期运行了两千年。

“那就是第一个世人中的‘终焉传士’……他不久前刚刚失控，而我已经太时间不与他见面，记不得他叫什么名字了。”

“时间轴的尽，永远只有一片黑暗，不我们怎么尽可能地将‘起’的灯火向未来延续，或者在这条越来越黑的路上捡拾一些零星的火光，都无法照亮那宛若无边黑墙般的时光终末……我们一撞在那无边的黑暗中，四摸索，无功而返，然后我们重新校准整个时间轴，重新验证所有可能，尽一切可能让未来向前延伸，然后再次撞在黑暗中，一次又一次……无数次。”

但对于两个当事人而言，这两件事谁是因谁是果似乎并不重要。

第七百五十章 火的未来

“……我们其实一直在寻找与您直接接的机会——这里指的是那些仍保有理智的‘我们’，”克里特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略有那么一瞬不易察觉的犹豫，但还是很快给答案，“只不过与您接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事实上，在今天之前我们也尝试过一次，只不过……我们错过了那次窗期。”

“我们来早了，船先生。”克里特平静说。

“克里特？”邓肯皱了皱眉，“这是你们族群的名字。”

“但在永不停息的时光河面前，我们的成功是微不足，且注定会被完全磨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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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吧，我这次有很多时间。”

邓肯怔了一，而在极为短暂的思考之后，他突然理解了对方这句话的意思：“你是说，当初现在失乡号上的那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