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2/2)

“那些邪教徒都跑哪去了？”凡娜忍不住皱着眉，小声嘀咕起来。

他手上用力，突破了这层韧的“肤”，采样锥在人形坯的手臂中旋转了半圈，来的时候带了一些淤泥般的黑质。

“我开始觉有恶心了……”雪莉皱着眉，那些污浊的黑泥浆让她忍不住有起疙瘩，并联想到了当初在寒霜发生过的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事——在雾中滋生的复制品，从海中不断向上蔓延的古神须，与里涌动的活淤泥……

相比于远方袭来的炮火，分散编队之后迷失于雾的风险显然更大——更何况这里最大的风险还不是有船在雾中迷航，而是那些迷航之后又回来的船。

邓肯话音落，凡娜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就在她刚要开的一瞬间，一阵轻微的“咚咚”声却突然从船舷外传来，打断了她和船之间的谈。

几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邓肯上，而后者则在神凝重地检查过那黑泥“坯”之后慢慢了。

熟悉的黑泥浆，但似乎已失去活，没有丝毫蠕动变形的迹象。

脚步声从后传来，邓肯的声音随之响起：“你觉得他们集跑路的可能有多大？真要想跑的话，他们这些天里是有充足时间逃跑的。”

一幽绿的火光一闪而过，燃烧着火焰的骸骨鸟从附近的桅杆上俯冲而，从海面上骤然掠过，随后几乎眨间便返回了甲板。

不过就这么一路张又谨慎地开过来之后，联合舰队并没有遇上任何迎击的“炮火”——陪伴他们的只有雾，无边无际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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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镜般平静、呈现油脂般质的海面上，一个漆黑的形正漂浮在失乡号的船壳边，边境的大海平静无波，可那漂浮在面上的东西却仿佛正被不可见的波不断推动般一撞击着船壳的木板，而在一次次起伏间，它的廓清晰地呈现在邓肯与凡娜前——

那是一个漆黑的人形！

在看到那东西的瞬间，邓肯的神便微微一变，接着便在空中招了手：“把那东西捞上来！”

曾经现在寒霜海中的“原素坯”，此刻现在了这边境海域，现在湮灭教徒的“圣地”附近，这一事实散发着诡异可怖的气息，然而并不那么令人意外。

邓肯瞬间与凡娜对视了一，接着快步走向撞击声传来的位置，低向看去。

“我并不认为那群疯会轻易放弃他们的圣地——哪怕是您亲至，也绝对少不了要跟圣地共存亡的极端狂者，”凡娜摇着说，“他们的言行或许亵渎癫狂，但在‘虔诚’这块，我还是认可的。”

第七百零八章 “敲敲”

没过一会，失乡号上的所有人都闻讯聚集过来。

“……确实是寒霜海中的那些玩意儿。

毕竟，“幽邃圣主”就是将这一切串联起来的那线。

莫里斯在那人形坯旁蹲了来，拿一细的金属采样锥，小心翼翼地向后者的手臂刺去，采样锥遇上了一层极其韧的外——明显比人类、灵或森金人的肤要韧许多，但又有着一定弹，就像某致密结实的特橡胶。

海军专家发尖锐的爆鸣——但在这危险诡异的边境，很多事都没办法“常理”来办。

“……据那艘‘引路船’反馈过来的觉，这里应该已经是圣地附近，它对‘回家’的渴望就指向这片海域，”邓肯慢慢说着，迈步走到了甲板边缘，望着远那显得格外平静的、在边境海域独有的“静谧大海”，“我现在倒是真的有好奇……那群湮灭教徒到底是怎么发现了这里有所谓的‘圣地’，并在这里定居来的，我什么都没看见……难不成他们那盲目的信仰真的换来了什么‘指引’？”

艾伊打捞上来的“人形”正一动不动地躺在甲板上。

那听上去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飘过来，正不断撞击着失乡号的外壳。

那是一个大约1.8米的漆黑人形，却只有人的大致廓，没有五官，没有发，甚至没有手脚的细节，给人的觉……就仿佛在制黏土人偶的过程中制造来的“坯”。

“是幽邃圣主创世过程中……于半成品状态的‘凡人’。”

然而她旁的阿狗却似乎完全没受影响，这幽邃猎犬好奇地凑到了那人形坯旁边，绕着圈嗅来嗅去，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时不时还停来思考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