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2/2)

山羊怔了一，语气变得愉快：“啊！船回来了！”

但这个话题决不能在失乡号上提起——这艘船会被“真相”击沉，失去了“邓肯船”这个锚，它会再次坠落到亚空间中。

“‘苍白人之王’，那本《亵渎之书》里提到的第一次夜时的造主，祂的尸与第一次夜中的创世残骸合在一起……但更多的，就不能说了，那可能有害。”

他轻轻呼了气，迈步走向航海桌的方向，山羊则似乎没有注意到船刚才脸上的些许疲惫——它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显然尽地畅所言了一番，这时候显得兴致颇为昂，还跟邓肯炫耀起来：“船！您忠诚的以省略取得了极大的成果，我和这个脑袋聊得很好，刚才我们从无垠海上的聊到了诗词歌赋，又从诗词歌赋……”

门的另一边传来了船室里的声音，是他熟悉的“大副”。

山羊一愣，有底气不足：“那倒是……暂时还没有……”

山羊终于反应过来，它万没想到船只是回房间“小憩”一会的功夫竟然就又去了亚空间一趟，而船从“那边”带回来的消息更是如此人意料，它转动着脖，看着桌上的另一个脑袋，过了半天才冒一句：“那……它都和您说什么了？”

山羊发了“嘎嘣”一声，仿佛是一串话突然憋在咙里发的“刹车声”，它呆滞了两秒钟，终于反应过来：“您说的是亚空间？”

“省省吧，”邓肯终于无奈地打断了山羊的叨叨，“这个脑袋不会回应你的——它有一大半在亚空间待着呢。”

这是在一段时间的相之后，在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多次暗示与合之后，它和船之间建立起来的“默契”。

是指向自本质的“真相”。

“别震了，如你所见，没什么事，”邓肯随说着，在航海桌旁坐，同时目光落在了另一个黑漆漆的“山羊”上，“梦境之颅之所以不回应你，是因为它的本位于亚空间中，我在那里和它行了……有限的。据我观察，它确实如我此前预料的那样，并没有像你一样完整的心智和记忆。”

它当然知船在说什么。

船室中一时间陷了安静，邓肯坐在椅上休息，慢慢恢复着神，梦境之颅仍旧安安静静地待在桌上，那空的睛没有望向任何目标，山羊则似乎陷了思考，也不知这位“大副”都想了些什么，过了很时间，它才突然抬：“除此之外，您还……”

第六百六十九章 船与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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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肯·艾布诺尔。”邓肯在这家伙开发问之前便随说。

“它知一些跟‘邓肯·艾布诺尔’有关的事，就像你知的一样多，在一定程度上，你们应该有着共同的‘初始记忆’，但这分不适合在这艘船上讨论，我们彼此有默契就行，”邓肯摆了摆手，一脸淡然地说，“你知我说的是什么事。”

一丝微笑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脸上，邓肯觉自己心中再次放松了一，随后他呼了气，打开船室的大门。

“你没注意到吗？”邓肯抬手指了指船室的大门，“我在卧室休息，却从船室推门回来——在你跟你的另一个脑袋‘推心置腹’的时候，我已经在亚空间里探索一番回来了。”

山羊的脑袋晃了晃，开始震动。

“……北方海域的风土人讲完了，我给你讲讲中海域的，我可是个经验丰富的海员，中海域的城……”

航海桌的边缘，正在喋喋不休跟另一个脑袋“聊天”的山羊立刻便停了来，转看向站在门的船。

返回熟悉的现实世界，返回熟悉的失乡号，听到山羊这熟悉的叨叨——邓肯觉自己的心中再次一踏实来，而在亚空间中那一声“轰鸣”带给他的疲惫与纷繁思绪也随之平静了不少。

邓肯低看了这聒噪的大副一：“那它回应你了吗？”

但他只能暂且将这纷纷扰扰的思绪放到脑后——因为关键信息缺失的太多太多了，现在的胡思想并不能得到什么结论。

山羊瞬间闭上了嘴。

但接着它便再次自信十足起来：“不过我觉得自己已经快成功了，如此推心置腹的，想必可以让石也开，我觉得这个脑袋很快就要被我诚挚的言语打动，说不定过会它就要跟您打招……”

刚说完它就好像有后悔，赶追了一句：“啊，如果是不太安全的‘知识’那就算了，我的好奇心也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