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2/2)

“今日觉如何？”

“师父？”

“师父。”江曜轻轻喊了一声，见江曜还是没有反应，不由得提了音调，

“倒也不是忙，只是闲不来，总要给自己找些事。”玄师轻笑一声，将几案上的东西好，

但是对于刚从裂中来不久，连知都已经钝化的江曜，梦沧那样带有刺激的教导从某意义上来说反而是最优解。

“又是……和雪师伯有关吗？”似是觉到了什么，江曜心中隐隐约约传来的些许不安，还是循着直觉追问。

“其实倒也没那么严重。”江曜摇了摇，但眉却微微皱起，

“师父，如果被炼制成傀儡容，是真的……无药可解吗？”见玄师久久不语，江曜又忍不住开问。

他其实还是有些疑问在心中，比如为什么宁岚雪被制造成容后会与玄师他们反目成仇，又比如为何每次提到容，一向冷静的玄师便会频频失态之举。

“连你师叔都不到的事，我想，整个大陆应该无人能到。”江曜接连发问两次，玄师终于轻轻叹了气，开。

“怎么了，师父？”见玄师面上似乎有些异，江曜忍不住开问。

亲手杀掉被幽荧炼制成傀儡容的挚友，那是玄师这么多年来无法解开的心结，更不要说二人之间除了友本就有些说不清不清的愫，哪怕只是宁岚雪的一厢愿。

有些东西，他总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去克服。

他还记得梦沧之前与他说过的，有关宁岚雪的事。

“这个……”被这么一问，江曜意识地挠了挠。

“师父，你觉得如何？”他看向玄师，小心翼翼地问。

“之前只剩灵魂的时候，总觉得好像还有那么多事要，桩桩都要得很，但如今突然有了转机，却又觉得好像也不需要那么急切。”他回过来笑着看向江曜，

“是关于萧池的事。”有关苍星赫的事玄师也略微知一些，所以江曜也没什么需要特意解释的，直接把之前他和梦沧的推测复述了一遍。

沧他们也没给他找事。

只是玄师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着，好看的眉拧作一团。

“所以，这个傀儡容，究竟是……”

“这……”闻言，江曜面也难看了起来，

他知将江曜给梦沧会发生些什么，就算知江曜的毅力，但他也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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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实在受不住，就跟你师伯说。”玄师也，但还是提醒他。

说完全没事那是不可能的，就算上的伤被治愈，但心上的影也足够他消化一段时间。

“不过师父，今天我跟师伯闲聊的时候，好像发现了一件事。”

而如今，苍星赫也有被幽荧炼制成傀儡容之嫌，也难免玄师会抚今痛昔。

实话实说，梦沧平时看上去总是悠哉悠哉的一个人，但打起架来不要命的模样就算是他也有些发怵。

“无事。”玄师摇了摇，试图让面恢复如常，“或者说，是一些无关现在的陈年旧事。”

“怎么了？”见江曜表有些严肃，玄师的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咳……”玄师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掩饰般地轻咳一声，重新看向江曜。

战斗状态和平常状态的梦沧就像是两个人，这是过去他们几人的共识。

“其实……也还好吧……”江曜挠了挠，最后还是扯一个笑容，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