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2/2)

“小曜，今日之后，我想你应该也能觉得到。”他突然抬看向江曜，神却难得地满是正经之。

“你果然是小澈带来的孩。”见状，梦沧不知为何突然叹了一句。

“对死亡的恐惧会让你的知变得更加灵，反应也会更加迅速。你的潜力会最大程度地被激发，这正好是现在的你欠缺的东西。”

“你师父刚遇到我的时候，比现在的你还要小上不少。”梦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慨地了，

“你的答案，跟他当年的回答很像。”

梦沧的话让江曜陷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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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惧意会让你更珍惜自己的命。只要它不会让你丧失智，那么心怀畏惧反而是件好事。”

不得不说梦沧的这番话和江曜过去的认知不太一样。

他知这是玄师收自己为弟的契机，而他自己也同样认同这个观，只是，看着梦沧的神，他却突然有些不敢肯定他问自己这句话的用意。

“你在裂中待的时间太，过去被磨平的反应通过本能的方式重新捡起来，要比其他手段方便很多。”

他自小和玄师待在一起，早已习惯将自己的生命当一工，一与大陆安危息息相关的筹码。但梦沧这话却是让他摒弃其他的顾虑，单单考虑他自己。

说到这，他轻笑一声，轻轻摇，“也罢，这些事，日后有时间再和你叨叨。”

“我……明白了。”江曜有些无言，半晌才终于了。

回想起刚刚一边倒的战斗，他却不得不承认，生死的瞬间，他的直觉似乎的确比平常要灵上太多。

“我今日想教你的第一样东西，便是这关乎命之事。”

“不过小曜，贪生怕死，虽然听上去不是什么好词，但有时候却有些意外的作用。”梦沧的手无意识地摆着桌上的酒盏，但好歹忍住了没真的掏酒来。他看着沉思的江曜，接着，

“我到底也虚他几岁，当年他刚从玄家来，单纯得像是走在街上都会被人拐走似的，我见他也与我有些缘分，便与他同行，谁知你师父后来……”

“小曜，我想让你知，惧意和战意是可以共存的。你要好牺牲的觉悟，但是又必须敬畏死亡。”

“小曜，你师父他……和常人不太一样。”梦沧似乎意有所指，但经过昨夜的事，江曜自然也能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看向江曜带着疑惑的神，朝他了，“我也曾这样问过你的师父。”

“但小曜，我想让你知，人的本能就是惜命的，这事再平常不过，人如此，这不是单靠意志就能抹消的东西。”

“师父他……”闻言，江曜神一滞，似乎是没有想到梦沧会这样说。

“嗯……”江曜对上他带笑的目光，不知为何有心虚地挠了挠。

“师父说，要对抗幽荧，烛照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所以……”

“所以你不能死，否则幽荧之无人可解，是吗？”梦沧轻笑一声，顺着他的话说了去。

虽然最终还是没从梦沧手逃过就是了。

“嗯……”闻言，江曜脑海中不由自主地现之前的画面。那惊心动魄的觉哪怕只是想想，都让他有了些窒息之。

“也正是如此，所以他只会从责任上教导你惜命，因为更多的事他自己都不到，哪怕叮嘱你，也没有任何说服力。”梦沧修的手指轻轻了石桌，徐徐的话语却让江曜心中突然隐隐有了些明悟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