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2/2)

“是因为……您的剑法？”江曜试探着问。

“倒也的确和你很。”

“只是当年他不敢，一是怕自己失败，浪费了南海玄铁这样的神；二是怕就算自己成功，也是无人可用，暴殄天。如今给了你，倒也算是功德圆满。”

“小曜，你知你师父为什么把你给我来训练吗？”梦沧提着那半截树枝在手中转了转，明明是随可见的树枝却让他舞了最级灵武的气质。

“更何况若能使这样的灵武世，便是前无古人的壮举。这也算是他为数不多的，独属于他自己的梦想。”他的目光又扫过江曜若有所思的俊朗面容，扬了扬嘴角，

正是因为梦沧看了江曜在玄师心中的地位，再加上他又的确是玄师视作自己的手足，所以他才会对江曜如此上心。

“他不可能与你说这些。”梦沧无奈低笑，

江曜赶伸手接住，梦沧笑着示意他打开，江曜照，却看见里面放着白的药。

“嗯……倒也不能说错吧。”闻言，梦沧笑了起来，

“你倒是起了个不错的名字。”梦沧笑着，继续笑，

“先服吧，我特意找月儿给你炼制的。”梦沧轻笑着开，

“师伯是在说……寰息？”江曜看向自己手中的寰息，似乎是为了迎合他一般，在他目光落的瞬间，古朴漆黑的利剑便发一阵清越的嗡鸣声。

他似乎之前听玄师提起过，梦沧的剑术在大陆上称第二，那就没人敢称第一，就如同宁岚月的炼药术，亦或是玄师自己的炼术一样。

“毕竟，我要真不小心让你了什么事，小澈怕不是要找我拼命。”

江曜，张了张正说些什么，却听见梦沧低笑一声，叹：

“集五属为一便可与创造之力抗衡，当年他便在这样的尝试，试图用这方式找到能制衡幽荧的幽荧的东西。”梦沧看着寰息剑上繁复密集的纹，中带了些追忆，

虽是疑问，但他的语气却带着笃定的意思。

“他对你不去手。”他扬起一抹笑容，手腕一翻，破空声响起，一个白的东西便迎着江曜面门飞来。

“不过……”他侧过，看见有些疑惑的江曜，忽然又笑了起来，

“虽然我觉得，小澈让我来教你的原因，主要是因为……”

看着江曜手中的寰息，有些好奇地开，

“你师父也不允许自己现这样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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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跟我说过。”江曜低，看着手中的寰息，心中涌起些莫名的悸动。

“因此，你对他来说，很重要。”

“咳咳，好了好了，扯远了。”看着江曜就要低陷沉思，梦沧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将话题拉得太远。

“不过话说回来，这是小澈炼制的？”

“我想，当时的小澈应该很开心。”他冲着江曜，轻笑。

他轻咳一声看向江曜，江曜这也才回过神，重新握手中的寰息，缓缓抬起。

“小澈当年念叨了那么久的东西，没想到最后竟然是到了你手上。”

“他早就不相信自己了，所以他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你的上。所以，他对你的付其实对他自己来说也是一满足。”

“只是小曜，或许你看不来，但实际上，你是小澈的寄托，是他的希望。”他跟江曜解释着，看着江曜的神逐渐变得讶异，却又不自觉地发一声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