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2/2)

玄师的眸光闪了闪，似乎有些讶异，但江曜却难得执着地和他对视，最后甚至是玄师带着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玄师刚刚在说什么？

“他让人给你取醒酒汤。”他开，然后便想要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玄师半侧过脸，轻声开。

他嘴角扬了扬，也说不清自己心中到底是何滋味。

此言一，江曜原本还带着几分浅浅希冀的睛一瞪大，心中咯噔一声响，脑中传来阵阵嗡鸣声，就连伸的手也僵在了原地。

“师父……”青年突然抬起，面上还带着些红，但神却显得格外认真，

“我信。”玄师回过，满是无奈，又好气又好笑地开。

江曜低笑一声，摇了摇，“师父，我也会有我想的事。”

“等不到我也会等。”谁知，江曜低低的声音却再度从后响起，

他转过看向江曜，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但神却如同被冰封的湖面一般，平静而无波，

他开，转而又低笑一声，轻轻手腕，站起。

很明显，他不是在说现在。

“小曜，别傻事。”

“那我……等你回来。”手腕的力松了松，接着响起的是江曜带着些自嘲和苦涩的声音。

玄师知了？他组织着语言，似乎想要为自己辩解，但还没开，却听见玄师再度开：

屋突然再度陷沉寂。

他握住玄师手腕的手用了些力，甚至让玄师觉到了些许的疼痛。

他不能再继续回应去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让玄师甚至生了几分想逃离的念。

他像是了什么痛苦的决定一般，看向玄师的神中甚至带上了些许哀求之。

玄师的在他开后便停在了原地，江曜看见他半隐在宽大袍袖的指尖微微蜷曲了一，接着便听见一声叹息：

说完，他便陷了沉默，就如同被投湖面的石，扑通一声后便没了动静。

“你别走，好不好。”

“师父。”只是，江曜却再次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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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复着自己快要嗓的心，努力让表保持镇定，但还是无法控制自己脸上些不可抑制的惶恐之。

玄师似乎并没有想到那方面去。他有些庆幸。但同时，他却又不免带了些微妙的遗憾之。

“小曜，我们只是师徒。”

“你不信我。”他有些自嘲地开。

“你这辈还很，不必为了我搭上自己的未来。”

然而，当他站起，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刚刚还一言不发的江曜却突然捉住了他的手腕。

不知名的悸动沿着一圈一圈地缓缓开，心脏每动一，似乎都踩在了涂满了糖与毒药的锋利刀尖上，疼痛，苦涩，却又带着淡得几乎看不清的，隐隐的喜。

“如果我不得不走呢。”他一抹无奈的微笑，手指搭在江曜的手上，最终还是没狠心将那只手掰开。

“等不到的。”

“我……”江曜闻言一怔，但反应过来之后，终于轻轻松了气。

“你有自己的路。”

“就如同，我阻止不了你一样。”

“小曜，你不该等我。”他听见自己开，声音毫无波澜。

“直到您回来为止。”

成平常的模样，轻轻拍了拍江曜的脑袋。

“可是……”江曜皱眉，还想说些什么，却听见玄师冷静的声音再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