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2/2)

给他希望，难不成就是为了让玄师亲告诉他，他命不久矣？

江曜其实也不知自己的本心是什么，若是真让他在玄师和大陆中二择其一，在玄师不愿牺牲的况，他或许会艰难犹豫，最终因为一念之差抉择。但玄师的立场本就比他还要定，因此他的选择似乎也就只剩了一个。

玄师只会把大陆生灵的安危放在自己之前，而至于他自己……

玄师说的是事实，是他无法辩驳的事实。

他轻轻拍了拍江曜的脑袋，语重心，

一句话将江曜的所有辩驳全堵了回去，他一气，心还在绞痛，却什么话也说不来。

“我也说过，我不会让你去冒险。”

“一定还有其他办法，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对不对。”

“很抱歉。”

“不要，师父……”

就算之前早有猜测，但在猜测变成事实之时，江曜依旧觉得浑如坠冰窟，整个人如遭雷劈。

“也罢……”低笑一声，玄师无奈，

“中域能人异士那么多，总会有其它的办法……”

是这样吗？江曜忍不住一再拷问自己，却悲哀地发现他永远只能得同一个答案。

“我的时间不多了。”

“那我们去中域，我们去中域好不好？”他抓玄师的手，抱着一丝希冀开，

“能对抗创世之力的，只有创世之力。”果然，玄师轻叹一气，接着，

“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去等烛照的一次世了。”

“我不要……”他死死拽住玄师的袖，几乎快要泣不成声，

“小曜，我……”最终，玄师还是低，轻声叹息，

为什么？他突然好想质问，不是质问玄师，而是质问天意。

江曜来不及细想，只觉得心脏一阵痛，接着泪便一落了来。

此言一，便是如同宣判一般。江曜大张着睛，嘴泛白，抓着玄师衣袖的手颤抖个不停，却依旧只见玄师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

“我听见了师父。”

他转过，红着睛看向对他轻轻摇的玄师，咬着牙开，

“师父，您又不曾尝试，又怎知一定没有其他办法？”

“小曜，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你了。”

“可是世界上也……”江曜刚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突然被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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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其他办法了，小曜。”然而，玄师却摇了摇，轻声打断了他的话，

“我可以救您对不对？”他如履薄冰地问。

“我……不想让你抱有太多期待。”他叹息一声，

“那若我偏要求呢？”江曜有些激动地反驳他，

“师兄说，我可以……”

“小曜，既然你已经知了，那我也就不会再骗你，也不想再让你抱有不该有的希望。”然而，玄师一个微笑，然后轻轻了，

如果本就是殊途同归，那为什么又要让玄师醒来？

“有些事，求不得。”

“那你应该也听见了。”他听见玄师苦笑一声，

玄师反握住他的手，凉意自手心蔓延开来，让他激动的心稍微平复了一。

若只是为了他自己，他有一万个由去说动玄师，但一旦搬大陆安危，搬幽荧，他只能哑无言。

“我问过绯伊和青尘，既然我不知，他们也不知，那这世上恐怕就再也找不其它的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