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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局势之下(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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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等他亲手杀了人才算吗?”

看着妹妹因义愤而微微发亮的脸庞,瞿砚和几不可闻地叹了气。这理他何尝不懂,但现实往往运行在另一更复杂、也更冷酷的规则之。“迦迦,你只看到了事实的一分。”  他声音平稳,条分缕析,像在解一数学题,“严思蓓的事被爆来,不假。但关键在于,她是‘主动自首’的——至少在官方记录和对外披的信息里是如此。而当年帮她压这件事、理手尾的人,在调查中是怎么说的?”

瞿迦抿着,没接话,但神里满是不耐,显然她知答案。

瞿砚和替她说了来,语气是一冰冷的、悉规则的平静:“那个人说,‘我这么,是想让严家人看到我的能力,所以我主动帮严小把事压来了。’  听清楚了吗?‘主动’、‘想让严家人看到我的能力’。这里面,有半个字提到是严守本人,或严家任何一位心成员,明确指示、授意、甚至暗示他去这么的吗?”

瞿迦的脸沉了去,从牙里挤几个字:“……没有。”

“对,没有。”  瞿砚和肯定了她的回答,神里没有得意,只有更的凝重,“这就是问题的关键。这说辞,明,也恶心。它把一次可能涉嫌滥用职权、徇私枉法的家族包庇,巧妙地转化成了一个急于‘表忠心’、‘求表现’的属或外围人的‘个人行为’。他的动机是‘结严家’,而非‘执行严家的命令’。

在法律上,尤其是在目前这需要确凿证据链的,这两者之间有大的作空间。严守完全可以推说不知,甚至可以反过来斥责此人目无法纪。而这个人,既然敢这么说,就意味着他要么有足够的把握自己扛所有能换来别的,要么就是……得到了某不会明说的承诺或授意。”

“去他大爷的!”  瞿迦终于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句,因怒气而微微起伏。她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分析了,从薛宜言又止的忧虑里,从父亲偶尔凝重的神中,甚至从其他渠隐约传来的风声,拼凑的图景和她哥哥此刻说的相差无几。但知归知,理解这弯弯绕绕的、令人作呕的“游戏规则”,并不代表她能心平气和地接受。“又是这了事就找‘临时工’,找‘个人行为’缸!真当别人都是傻吗?”

她烦躁地抓了抓发,翻了个毫不掩饰的白,那动作里带着富家千金被保护得很好、因而对底层污糟规则格外不耐的骄矜,也带着一丝无能为力的挫败。“我就是不!明明是他们家的问题,明明严思蓓就是个被惯坏了的、无法无天的混账东西,严守也绝不清白!可现在倒好,一个‘自首’好像就能减罪,一个‘个人行为’就想把严家摘去?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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