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有男朋友了吗？(2/2)

周自珩背靠着冰冷的墙，缓缓闭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闪现刚才的画面：蓝若苍白的脸、闪烁的神、后颈上刺目的痕迹，以及她承认时那份沉重的、毫无喜悦的默认。

这不是。至少，不是珍视的。

“老师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蓝若彻底愣住了。

周自珩的拳在侧缓缓握，指甲陷掌心。那个人，本没有珍惜她。甚至可能……伤害了她。

还有……他猛地睁开，他想起自己走办公室时，她正握着杯，桌上似乎有个小盒被迅速掩盖。那盒的大小、颜……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蓝若看到了周自珩中那来不及完全掩饰的惊愕、失落，以及更的某灼的探究。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否认？解释？哪一都会引更多难以应对的追问。想到这个少年对自己那份隐晦却真挚的好，想到他此刻的关心，一瞬间，愧疚、难堪、还有无力裹住了她。

他说完，没有再看她，也没有等她回应，转便离开了办公室。门在他后轻轻合上，隔绝了他瞬间显得格外直却又莫名孤清的背影。

她避开了他的目光，用力地了，简单的动作耗尽了她此刻所剩不多的力气。

办公室外，走廊转角。

她说找到了人，有男友。上的痕迹似乎有了解释。可是，一个让她如此、寻找了这么久的人，重逢后的第一夜，竟然没有保护她，反而让她在第二天清晨，服药效最、对负担也最大的急避药？

她听到自己涩的声音响起：“找到了。”

仿佛有一冷气瞬间窜过脊椎。周自珩的结动了一，一个更直接、更让他心脏骤然发的问题，不受控制地脱而：

“是吗。”  周自珩的声音听不喜怒，“那真是太好了。恭喜老师。”

周自珩沉默着，颌的线条微微绷。那双向来绪莫测的睛里，光芒一沉淀去，变得不见底。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声音已经恢复了一近乎异常的平静。

重逢人的喜悦？彻夜未眠的激？如果真是那样，她的脸上为何只有掩藏不住的疲惫、痛苦和挣扎？她的里为何没有丝毫光亮，只有一片沉的、近乎绝望的晦暗？

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问题，但是看到周自珩的目光和他瞬间变化的神，让她猛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在她刚才无意识的动作间，秘密已然。

蓝若僵在原地，直到关门声的余音彻底消失，她才像是被走了所有支撑，肩膀微微垮塌来。她看着那扇闭的门，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细细密密的、说不清不明的绞痛。

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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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掏手机，手指快速在搜索框输记忆中的关键词。页面上迅速弹药店的商品图片——急避药。那个被他匆匆一瞥的盒样式，与搜索结果中的某款度吻合。

不对。哪里都不对。

“老师……”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目光锁住那个痕迹，又迅速抬起，看向蓝若骤然僵住的脸，“是……有男朋友了吗？”

蓝若的垂得更低了，视线落在面前的杯上，杯里的已经被她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