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4)

那小伸踢脚，可这手就像粘在他上似的，纹丝不动。他无法，只好闭探手，一气揪住那冰凉僵的手：“它、它它它还在动！”

“有手、有手在爬来爬去！”

江濯哈哈一笑：“我倒是想祂在这里，可祂胆实在小，一见媒公失利，便跑得无影无踪。依我所见，这雨一时片刻不会停，诸位不如坐来休息养神，待到天亮后再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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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先不急，至于这媒公，光掉个脑袋可不算死，你们看他刚才……”江濯突然“咦”了一声，左右复看，“媒公的两条手臂去哪里了？”

“在这儿啊，”江濯轻快地说，“另一只呢？”

刘伯听见雨声不减，越发忧心忡忡：“如今媒公死溟公逃，这雨却还是不停，咱们该如何是好？仙师神通广大，还请给小人们指条明路。”

江濯说：“这媒公倒有两把刷，一召就召了溟公。”

刘伯转对江濯：“小心直快，还请仙师不要责怪，但他说的句句属实。没了三羊以后，这里的百姓过得苦不堪言，我四打听，得知媒公有神通，能将别的神祇召至此地，便请他来召神降雨。”

大伙儿一看，那原本晾在地上的手臂果真不见了。灯光昏暗，风潇雨晦，一淡淡的焦糊味萦绕在鼻尖，众人联想到刚才那个故事，顿时寒乍起，不知谁叫起来：“谁摸我？！”

这便是他们雨夜送亲的缘由，再后来的事，江濯都知了，他打量庙四：“三羊山素来只供奉三羊，这座庙多半是媒公施法从别搬来的，难怪这么森可怖。”

那小哭：“我不敢！”

仙师气定神闲：“用不着我救，你伸脚把它踢开。”

那抢话的小一听就急了：“这么说溟公真的住在这座庙里？那咱们待在这里，岂不是羊虎，正合祂意啦！”

江濯待大伙儿睡着

众人吓得半死，在供台前边挤作一团，却见江濯掀起供台的桌布，从袖中拿方帕，再隔着帕从底捡起样东西。

这伙人久居山间乡里，不知江濯的来历，若是有个通神晓事的人站在这里，怕是要瞠目结。凡是被冥扇幽引断过的，无一例外，都会即刻消散，可这媒公断手断后还能行动，足见他份古怪，绝非寻常。

“这其中也是费尽周折，溟公虽然如我所愿降雨来，可这雨一就不停了。”刘伯愁，“我只得再去央求媒公停雨，媒公说‘想要雨停也不难，向溟公献几次亲就行了’。我问他‘献亲’是甚么，他就是给溟公送新娘——哪有这样荒唐的事！那溟公住在河里，给祂送新娘，不就是要把女孩儿投河？我不答应，媒公以为是投河不行，便换了个法，叫我今夜上山，把新娘抬到这庙里来。”

旱灾，还饿死了许多人。唉，我爷就是这么饿死的。”

众人为求雨吃尽苦，一路担惊受怕，已经腰酸，疲惫至极。此刻听见江濯这般说，便围坐来，稍作休息。

第3章 江知隐他有个病。

江濯找着手臂，并不在心，只让众人继续休息。大伙儿见仙师谈笑自若，也松了气，心：“那媒公全须全尾的时候都奈何不了仙师，如今只剩两条手臂还能反了天不成？”于是再度席地而坐，不过片刻，便东横西倒的都睡了。

这只手落在江濯这里，不敢造次，没弹动两便开始装死。另一只手如同无苍蝇，在大伙儿脚冲撞，闹得庙里人仰翻。那抢话的小离得最近，被这手扒住了小，吓得全哆嗦，忙惨叫：“仙师救我！”

引路灯鬼气森森，照江濯捡起的“手”，那手扭曲弯折，左右弹动，活像个细蜘蛛。原本挤在他跟前的众人当即散开，地爬向另一边。有个人刚从昏厥中醒来，睁见状，又两一翻，倒了回去。

江濯也奇：“是啊，竟然还能动。”

江濯劝他：“一咬牙的事，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给它扒一会儿，反正也掉不了几块。”